金镇不愧是书里都有名有姓的秘书,将一切鹿远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都准备好了。
翻到神秘黑袋中的套套时,鹿远还没反应过来是什麽,读完上面的文字後脸上一红,将袋子扔到一旁。
怕被顾朝弋瞧见,他准备把东西藏进床头柜,刚拉开抽屉,身後一只手伸过来。
“超薄……咳,你连这个都准备了?”
“不是我买的,是你的秘书。”
鹿远伸手去夺,顾朝弋擡手,笑嘻嘻地躲开。
“买都买了,带上呗。”
“带这些做什麽?”
“哦哦,忘了,酒店一般都会有。”
鹿远无语沉默,闷头坐在地上收拾,顾朝弋俯身,圈住他的肩膀,“鹿远,咱俩咱一起都两个多月了,除了在浴室那一次,我都没见你硬过,要不找个医院瞧瞧吧?”
“你说什麽呢……”
他的声音萦绕在鹿远耳边,让人脸颊滚烫。
两人拢共也没做过几次,都是顾朝弋兴致突发,鹿远用手帮的他,顾朝弋想要礼尚往来,被鹿远婉拒。
提起浴室那次,鹿远就忍不住暗骂,他听到里面叮叮当当的声音,还以为是顾朝弋摔倒了,进去之後才发现着了他的道,但是裤子被对方捏在手中,他跑也跑不了。
顾朝弋捏着他通红的耳朵,笑道:“其实你也很喜欢对不对?你憋了那麽久,如果没有我帮你,是不是要憋坏了?”
鹿远猛地站起来,把顾朝弋甩开,红着脸扭头,“不会憋坏的,又不像你,天天色欲熏心。”
顾朝弋往後一倒,顺势坐在地毯上,顺着他的话说,“是啊,我会憋坏的,所以你什麽时候能准备好,也别浪费了金秘书准备的东西。”
顾朝弋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欲望深重的人,他对鹿远的心思,只不过是一个处于恋爱中的人该有的正常欲望,但在鹿远的几次推辞中,倒显得他像个色魔了。
两人的第一次并不算美好,一个不清醒,一个不情愿,而且顾朝弋也记不起自己有没有说过分的话,那个时候他对鹿远的恨意爱意交织,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鹿远更不愿回忆当时的事情,不愿提及自己是怎麽撑着酸疼的腰处理床上的痕迹,身上那些印子又花了多少时间才淡去。
这会让顾朝弋感到愧疚,或许他俩都没错,但却都要为此耿耿于怀。
面对顾朝弋几次的暗示明示,鹿远只说:“现在还太早了,别的情侣都一年半载才上床,你怎麽一天天净想着这种事情!”
“一年半载?”顾朝弋脸上大大的疑惑。
他周围有些玩得花的,上完床都不知道对方叫什麽名字,一天换一个的比比皆是。
虽然也有正常恋爱的情侣,但正常人都不会把床榻之事拿到朋友之间乱说,顾朝弋也无从了解正常恋爱该是个怎麽样的流程。
半载他勉强可以接受,一年实在是太长了,尤其是在浴室见过鹿远那副表情之後,顾朝弋的心思比以前更加急切,想看到更多可爱的表情,听到可爱的声音。
一年半载,真能把人憋成变态。
“是啊,至少也得半年之後吧。”鹿远见唬住了他,继续说,“这才是健康长久的情侣关系。”
健康,长久。
长久。
顾朝弋勾唇,仰头看着他,“你好像很懂?以前谈过很多次恋爱吗?”
“很多次。”鹿远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顾朝弋挑眉,心里并不生气,谈过很多次恋爱的人是不会连接吻都不会的,“是吗?有空给我讲讲。”
“咳,那要讲很久,有空再说吧。我先去把这些东西装进行李箱。”
试图装成熟的鹿远落荒而逃,顾朝弋望着他的背影,把他抽出来的套套又塞回到最底下。
有备无患。
*
第一次见顾朝弋的朋友同事们,鹿远其实有些忐忑,不知道该怎麽面对。
到了酒店他才发现,更忐忑的应该是对方,他们好像十分期待着顾朝弋到来,但是当顾朝弋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几乎没有人敢说话,连视线都不敢与他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