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远回了他一个愤怒小鸟的表情:[十分钟後我要进手术室]
[好,晚上见]
顾朝弋回他之後,返回界面,金镇在半小时前发来一份文件,顾朝弋看完,直接给他拨去了电话。
“就这些吗?”
金镇:“是的,这些资料都是顾总之前要的,鹿远他的人生经历并不丰富,这些已经是全部了。”
顾朝弋目光落在大学期间的“性情孤僻,不与人交往,没有朋友,也没有参加集体活动的经历”上,问道:“他活了二十二年,才留下这麽点痕迹,连在孤儿院的资料都只有那麽点,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金镇沉默片刻,道:“少爷,许多人活一遭,或许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更何况他没有亲人。”
“……”
“我知道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我让你办的另一件事怎麽样了?”
金镇:“孙沽已经抓回来了,这几天就会开庭,医院那边一切正常,沈家偷偷安排人想进入医院,被咱们的人拦下了。”
“好,继续按我交代的做。”
“是。”
*
走出考场的时候,外面下了淅淅小雨,鹿远和陈珈都没带伞,站在考场外等人来接。
陈珈哭丧着脸,“老天爷是在用这场雨暗示我的考试结果吗?”
鹿远对自己的答题十拿九稳,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他安慰陈珈,“前天就说今天会有雨,你复习了那麽久,会过的。”
陈珈双手合十,忏悔,“昨天晚上我不该看小说到凌晨一点。”
鹿远:“那你只能相信考神庇佑了……”
聊天之时,远处有人影过来,灰色的大衣,撑着一把黑色的伞,手里还拿着把颜色鲜艳的彩虹伞。
断断续续的雨珠像雾,顾朝弋双腿笔直,每一步都从容不迫,鹿远耳边似乎响起韩剧的BGM,伴随着顾朝弋的靠近,越来越清晰。
“你就是我的宿命~~~~”
顾朝弋走到二人面前,对鹿远笑了一下,“冷吗?”
“不冷。”鹿远说完,转头对陈珈道,“你放什麽歌啊!”
陈珈花痴捧脸,“我觉得顾少爷太帅了,像电视剧男主,放首歌应应景。”
“你现在倒是不担心你的考试了。”鹿远道。
陈珈小脸一垮,“我好不容易才忘记的。”
顾朝弋保持着笑容,将手里的雨伞递给陈珈,“王叔让我捎给你。”
“这伞也太亮眼了。”陈珈接过去,“谢谢,不过只有一把,小远怎麽办?”
“和我撑一把。”说着,顾朝弋将伞前倾,示意鹿远过来。
陈珈一副嗑到了的模样,鹿远没有行动,“你这把伞太小了,咱们两个男人挤在一起会淋湿的,我和陈珈挤一把就行,她这把伞大。”
顾朝弋蹙眉,目光在鹿远脸上和陈珈手上游走几圈,把手里的伞递给陈珈,“你用这把。”
陈珈:“哈?”
不等她反应,顾朝弋已经将她手里的伞抽走,架着鹿远的脖子,撑着彩虹伞闯进雨中。
鹿远一路哀嚎,两人的身影在雨中越来越远,那把伞始终倾向鹿远的方向,银珠似的雨滴在顾朝弋肩上跳动。
陈珈撑开伞,“黑伞好啊,比彩虹伞洋气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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