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霜的声音低得像耳语,目光落在我腰间缠着的那缕发丝上,想起前几日在温泉池,自己佯装不经意用脚尖蹭我的腰,水面下偷偷描摹我轮廓的指尖,清冷的面容泛起可疑的红晕,耳尖烧得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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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钗突然“哎呀”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夫人今晚还约了公子去房里玩玩呢,说那里的玩具最管用。”
燕儿也往如霜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小姐若是不放心,不如同去看看?也好……亲自照看夫人。”?
如霜睫毛剧烈颤动,攥着糕点的手猛地收紧。
秦默娘突然抓住她的另一只手,掌心的烫意顺着肌肤传来“如霜……娘知道对不住你。”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乳尖不经意地蹭过女儿的胳膊,“但你不要因为妈妈讨厌哥哥……”?
“才不会讨厌哥哥!”如霜猛地抽回手,转身时,清冷的声音里藏着一丝别扭“嗯……”她的天青色剑袍被风掀起,露出的腰腹泛着细腻的白,转身的瞬间,我瞥见她亵裤边缘洇开的一小片湿痕,这个向来克制的少女,终究还是为我乱了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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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钗和燕儿相视一笑,弯腰收拾地上的狼藉。
秦默娘瘫坐在妆台上,看着女儿消失在月洞门后的背影,突然往我怀里缩了缩,乳尖在我胸口蹭出红痕“云儿……这样真的好吗?她毕竟是……”?
我按住她不安扭动的腰,往她腿间探入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等今晚房里里试过就知道了。”秦默娘的喉间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臀瓣在妆台上蹭出黏腻的水渍,铜镜里,她的眼尾泛着潮红,与如霜方才泛红的眼角重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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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照在散落的龙形玉具上,龙首的凹槽里还沾着秦默娘的湿痕。
玉钗将玉具拾起,用如霜方才掉落的帕子细细擦拭,燕儿则往香炉里添了新的合欢香,甜腻的气息漫开来时,三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像幅浸在春水里的画,只待夜色浓时,再添几笔更艳的色彩。
月光斜斜淌进屋内,在青砖地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纹路。
秦默娘和林如霜背对背被缚在雕花床柱上,母女二人急促的呼吸裹挟着温热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缠绕,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紧张与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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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默娘那件猩红如火的绡纱襦裙早已凌乱不堪,几道撕裂的口子如张牙舞爪的火焰肆意蔓延,大片细腻白皙的肩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粗粝的绳索深深勒进她丰满高耸的乳肉里,将那柔软的雪丘挤压得变了形状,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诱人曲线。
透过薄如蝉翼的内衬,两粒嫣红的乳头若隐若现,像是藏在云雾间娇艳欲滴的红豆,随着她微微起伏的喘息,在浸透血色的布料下若有若无地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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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霜那一头雪白的长发此刻凌乱地垂落在肩头,月光洒在银丝般的发丝上,泛着清冷的光泽,与她绯红的脸颊形成鲜明对比。
那件天青色剑袍歪斜地挂在身上,原本束紧的领口大敞,纤细精致的锁骨下,半截雪白的酥胸呼之欲出。
紧致的绳子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反复缠绕,深深勒进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醒目的红痕,反倒将她那柔韧纤细的腰肢衬托得愈发楚楚动人。
随着急促的呼吸,少女胸前的柔软轻轻颤动,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与白发相互映衬,教人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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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钗端着一盏香薰走进来,月白襦裙的裙摆扫过地面,带来一阵淡淡的香气。
她将香薰放在床头,空气中顿时弥漫开甜腻的气息,那香气钻入秦默娘和如霜的鼻尖,让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夫人,小姐,这可是上好的合欢香,能让人身心放松呢。”
玉钗的声音带着笑意,眼神在母女俩身上来回扫视,带着毫不掩饰的暧昧。?
燕儿手里拿着两根羽毛,葱绿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走到秦默娘面前,羽毛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秦默娘的睫毛剧烈颤抖,想要躲开,却被绳索牢牢捆着,只能承受着这挑逗。
燕儿的羽毛又往下移,划过她的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她被绳索勒紧的乳尖上,轻轻扫过。
“夫人,痒不痒呀?”燕儿的声音带着戏谑,看着秦默娘的身体因这刺激而微微颤抖,乳尖在布料下愈发明显。?
玉钗则走到如霜身边,指尖轻轻抚摸着她被绳索勒出红痕的腰肢。如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小姐的皮肤真嫩。”玉钗的指尖带着薄茧,蹭得如霜的肌肤泛起一阵战栗。
她说着,指尖往上移,隔着剑袍揉捏着如霜的乳尖,感受着那处的柔软与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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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羞愤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渴望。
她看向秦默娘,却见母亲的脸颊也泛着潮红,眼神迷离,显然也被这香薰和挑逗弄得情动。
母女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带着一丝尴尬,却又有某种异样的情愫在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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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儿忽然从袖中摸出一个刻着缠枝莲纹的青铜蝉,蝉翼处嵌着细小的机括。
她将青铜蝉贴在秦默娘耳侧轻晃,机括咬合发出嗡鸣“夫人可知,这机关蝉腹中藏着百转簧?”不等回答,便掀开秦默娘的裙摆,将沾着香露的蝉身抵在湿润的秘道口。
随着指尖扣动蝉尾的暗钮,青铜蝉震颤着钻入体内,秦默娘的身体猛地绷紧,高亢的呜咽混着簧片震动声冲出喉咙,双腿在绳索束缚下疯狂扭动,将蝉身越夹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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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钗见状轻笑,指尖离开如霜的酥胸探向床头暗格,取出同样的青铜蝉贴在少女发烫的小腹。
“该让小姐也见识见识这巧艺。”她利落地褪去如霜的亵裤,将震颤着的青铜蝉缓缓推入,在如霜弓起脊背发出破碎尖叫的同时,猛然拨动蝉翼上的三枚调节轮。
如霜的腰肢不受控地痉挛,蜜液顺着蝉翼纹路滴落床榻,与母亲断续的呻吟声交织成靡丽的协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