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齐昭见状,上前挡住了余知鸢的身影:“宋梓翼,很感谢你救了我妹妹,但我妹妹现在状态不好,请你先离开。”
虽然说着感谢的话,但是余齐昭的语气却十分的不客气。
余父也闻声抬头,他没有阻止余齐昭,反而淡淡的道:“宋军长,请回吧。”
宋梓翼知道,余家人都不欢迎他。
他将想说的话都咽进喉咙里,知道这一切都不能急于一时,于是只能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改天我再来拜访。”
说罢,他转身离开。
余齐昭心中嗤笑,改天?最好是永远都不要再来!
宋梓翼走后,余家三个人才有功夫安慰余知鸢。
看着安静流泪的余知鸢,余齐昭心中一紧,小心翼翼地问:“知鸢,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余父也紧张地望着余知鸢。
余知鸢听到这话,她才终于抬起头,用一双朦胧的泪眼看着眼前和她最亲密的三个人。
她用力舒了一口气,从余父的怀里退出来,咬牙道:“是,我都想起来了。”
二十几年在京市余家受过的委屈和失去孩子的悲伤齐齐涌上心头。
不知过了多久,余知鸢才从余父的怀里抬起头。
她望着眼前的家人,又想起了平安那张小脸。
余父自然知道女儿在想什么,命人将骨灰坛拿了过来。
看到骨灰坛,余知鸢的泪越发止不住。
哭得痛彻心扉。
把余父和余齐昭的心都哭疼了。
余知鸢只觉得心脏被一根根细针狠狠扎进了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