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仿佛有千斤重一般,他竟然无法再向她靠近半步。
从来无所谓的宋梓翼,竟然在面对她那样含恨的眼睛时,生出了难言的怯意……
“知鸢!”
宋梓翼捂着心脏,猛地坐起来。
刺鼻的消毒水味吸进鼻腔,让宋梓翼的思绪都回了笼。
抚摸着狂跳的心脏,宋梓翼疲惫地闭上眼睛。
难言的心酸和痛苦涌上心头,他满心都是余知鸢眼中那几乎要将他彻底溺毙的恨意。
直到这个时候,宋梓翼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
原来不知何时起,余知鸢这个名字早已经深深被镌刻进他的心脏里。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余知鸢,早已入了心髓。
出院后,宋梓翼得知了关于余兰兰的宣判,故意伤害罪,间接致人死亡,判处25年有期徒刑。
李思翼被收回了回京市的名额,被遣返回亲生父亲老家。
宋梓翼去到儿子衣冠冢前说了会儿话,跟平安道了歉,说了从前从未说过的身为父亲应该说出的关心。
可已经无人回应。
他知道儿子一直念叨着想看海,余知鸢又是带着儿子骨灰离开,一定会去南方。
办完这一切,宋梓翼便申请了调职到南方。
可他的申请直接被拒,首长已经打算好留他在漠河接他的任职。
自那以后,宋梓翼几乎自虐般的工作。
他在漠河军区不要命的冲在前线,连军区首长和政委都看不过眼,却拦不住。
无数军功过后,一纸调令下来,宋梓翼被调任去了首都京市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