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梓翼脑中不断重复着余知鸢的脸。
绝望的,哭泣的,漠然的,心灰意冷的……
余兰兰被一巴掌甩懵,反应过来后泼妇一般的闹着。
宋梓翼迅速找了警卫来,将余兰兰控制回了公安局。
又马不停蹄的冲去了卫生所。
直到看到主治大夫拿着平安的死亡证明书来。
他拿着死亡证明书几乎问遍了全所的医护人员,也都只得到一致的一句话。
“宋团长,节哀!”
这一刻,他终于彻底如梦破碎。
不是余知鸢的报复。
不是她在吸引注意。
是他,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儿子!
主治大夫叹了口气:“宋团长很抱歉,当时检查出平安是被棍子击打过的,伤了内脏,后又在雨里跪了两个小时,实在是送来的晚,没有治疗空间了。”
“漠河的医疗水平您也知道,比不上外地,要是早点送来,或者没淋雨那么久,也不至于没得救……”
医生的话更是在宋梓翼的心脏的伤口上撒了把盐。
宋梓翼抖着唇重复的问道:“你是说,如果没有淋雨……还有得救……”
医护和士兵们都听说了宋梓翼和余知鸢的事儿,此时看着宋梓翼悔恨的神情,直让人叹气。
都没再应声,宋梓翼也不需要回答。
他精神恍惚的走出卫生所。
余知鸢告诉过他儿子的死讯了。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