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梓翼一夜没回,余知鸢却没有半点波澜。
她数着离开的日子,又昏沉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余知鸢刚做好早饭,宋梓翼领着一包绿豆糕回来:“这是兰兰做的绿豆糕,让我带回来给你和平安吃的。”
“兰兰这也是在跟你示好,她昨天教育过思翼了,砸东西确实不对,你消消气?”
余知鸢却没看糕点一眼。
宋梓翼有些尴尬。
结婚四年,他很少受余知鸢的冷脸,不擅长哄她。
甚至还自顾自说:“对了,战友回来让我给平安带了弹壳,说是之前答应给平安带的礼物,但思翼喜欢,我就给他了。”
“要是平安问起来,你就劝他让一让,别闹……”
余知鸢实在听不下去,站起身嘲讽打断:“你放心,平安已经死了,他永远不会和你闹了。”
话落,宋梓翼黑了脸:“‘死’这种胡话,你到底要说多久?”
他扯开衣领扣子,看起来气得不轻:“你如果还是这样,我实在无法和你沟通,你要是还想过日子,就改一下你的态度。”
这种话宋梓翼不止说过一次,每次警告完,余知鸢就算有再大的委屈必然会吓得诚惶诚恐道歉。
但如今,余知鸢只是淡漠答:“嗯,不想和你过日子了。”
宋梓翼哽住,看起来像是都准备给台阶下了,却没想到余知鸢这个态度。
余知鸢面无表情收拾碗筷去灶台。
宋梓翼憋了半响,只憋出一句:“兰兰家煤油灯用完了,我给她送些过去,今晚就不回来了。”
说完,他就把家里仅剩的煤油带走了。
余秋依旧做着自己的事,等着时间。
快了,只剩6天,她就能带着儿子离开了。
日子是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