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金光撕裂苍穹,耀眼如日坠九天,瑰丽中透着凛冽杀机。
面对鲲鹏咄咄逼人的来势,
帝俊与太一没有半分退让。
他们要正面迎战,堂堂正正斩断这根毒刺——
彻底了结这个叛徒!
而此时的鲲鹏,尚不知对手是谁。
他心中满是傲然,近乎目中无人。
在他看来,北俱芦洲之内,
没有任何生灵配做他的敌手。
就算踏出北俱芦洲,
或许只有几位圣人亲自出手,才可能让他暂避锋芒。
其余隐世不出的上古大能?
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说到底,这些年他龟缩于北冥深海最幽暗处,
真正忌惮的,唯有天外混沌中的女娲圣人。
当年巫妖大战,他率先遁逃,
致使妖族军心溃散、一溃千里;
伏羲大圣——女娲的兄长,更是因他临阵脱逃而惨死。
这笔血债,女娲记在心里,从未放下。
后来河图洛书被她强行夺走,他只能咬牙吞下这口恶气。
他不是不想争,而是不敢争。
纵然已踏入亚圣之境,只差一线便证道天道圣人,
可与真正圣人之间的鸿沟,仍是天堑般不可逾越。
若女娲真要清算旧账,
凭他这点手段,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与其在洪荒四处游荡,撞上女娲的眼线,
激怒那位圣人,引火烧身,
他宁可守着北冥深海,低调蛰伏。
不离海,不露面,是他多年奉行的铁律。
他当然不会承认,这是出于畏惧;
在他自己眼中,这是清醒,是远见,是保全之道。
正因如此,他才得以安然至今。
反观当年一同活下来的那些老家伙——
或死于劫数,或重伤隐遁;
侥幸活命的,也早沦为圣人手中牵线木偶。
鲲鹏在北冥深处冷眼旁观,看得分明。
所以他愈笃定自己选的路,没错。
否则以他性子,早按捺不住,冲上洪荒大展拳脚。
凭他一身本事,若真放手施为,
短时间建起一方顶尖势力,绝非难事。
可如今圣人已立,威压四野,
他若贸然入局,非但难有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