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嚣了一夜的胃,总算平息一二。
沈知许想不起昨夜的记忆,心里难免不安。
害怕在心上人面前露了丑,不禁言语试探。
不曾想钰儿比他这个当事人还要惊慌。
男人突如其来的问话,轻易唤醒钰儿昨夜的记忆。
她不敢看人,故作寻常的垂下眼,避开不远处的视线,语气平淡。
“没有,你想什么呢,你酒品很好的,昨天很早就睡了。”
沈知许不相信地看着钰儿,又问了一遍。
“真的吗?真没有给你添麻烦。”
被问的有些恼羞成怒的钰儿,抬头瞪了他一眼,当即落下眼皮,不再看他。
“真的,我骗你做什么。”
平白得了白眼的沈知许好脾气笑笑,终是放下心来,不再多想。
惨遭退婚的未婚妻34
沈知许吃完早饭,没在周家多留,他过来无外乎相思病发,过来看看人,以慰相思之苦。
如今得偿所愿,见了人,返回实验室工作又活力满满了起来。
这厢送走了人,钰儿不免有些神思不属,想起那令人猝不及防的吻。
年初三以后上周家走亲戚的格外多,有周家的远亲,有周父的合作伙伴,老相识那一类。
上一年傅家来周家做客,今年按照惯例,周家要去傅家做客。
周母准备好,过来问女儿去不去,本随口一问,没想到得了去的答复。
钰儿想到之前答应傅靖川答应好好的,不能不去。
她搁卧室换条烟灰色的丝绒灯笼袖长裙,外头套了件羊绒大衣,头上戴着暖融融的贝雷帽。
楼下等待不久的周父周母听见响动,转眸撞上楼上正下楼梯的女儿。
像山间飞奔而来的小鹿,可可爱爱的帽子底下,干净透彻的一双眼。
明媚而无瑕,可招人欢喜了。
“你怎么突然想去傅家,以前不是最烦这样的应酬吗?”
上了车,周母好奇打听。
“我答应傅靖川,去他家找他。”
周母如同发现惊奇的大事,张大嘴。
“哦,原来是傅靖川那小子,他面子那么大,我女儿什么时候跟他玩的那么熟了。”
钰儿扯扯母亲的袖子,被她打趣的含嗔带怨地开口。
“妈~”
坐在驾驶座的周父,母女俩打闹消停了才正儿八经的开口警告道。
“你跟傅家那小子做朋友,爸爸不管。”
“但是他们傅家若是妄想和我们周家再结亲家,我告诉你,别说门没有,窗户都不给他留。”
周父清楚傅靖泽这小子退婚怨不着傅父,傅母乃至傅靖川那小子。
事实道理就是这般,牛不想喝水你能硬按着他喝水吗?
不可能的事!
想得明白,不代表他不会迁怒,周父理所应当迁怒傅家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