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靖川双手插兜,来时一阵风,去时一阵风跨过脚边的三两层台阶。
背对气急白脸的傅靖泽,扬高了手臂,在空中摇摇摆摆。
“哥,我走了,弟弟就不麻烦您送出门了。”
语毕,头也不回的离去。
徒留站在原地的傅靖泽憋着满肚子的火无处发泄,过了几秒,居然被气笑了。
“呵呵呵,真是的,真是的。”
傅靖泽从未觉得自己有错,哪怕母亲当面指出来,哪怕弟弟指责。
他依然固执,觉得那些指责平白无故,无的放矢,莫名其妙。
自己和周家小姐怎么算得上青梅竹马,不过就是小时候见过几次面,玩过几次。
小姑娘叫声哥哥,他礼貌,回一声。
两人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单凭长辈做主。
凭什么!
他的人生由自己做主,他有喜欢的女人,不想辜负她,不想错过她。
他有什么错。
“我没错。”
黑色车厢里,男人望着手中的文件,喃喃自语道。
语气里带着坚持和倔强还有难得的赌气。
惨遭退婚的未婚妻7
下了雪之后,天气越发寒冷,却不影响几天后的周家晚宴。
周昊天事业摊子铺得大,当老董的,就那么一个独生女。
合作伙伴能不给脸面,晚宴当天下午,只要收到了请帖,该来的都来了,
“靖泽呢?”
世交又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傅家一家四口打算都去。
傅妈妈盛装打扮,坐在西装革履的傅爸爸旁边。
一方傅靖川坐沙发扶手玩手机,见老爸问他,漫不经心抬眸,反手指了指自己,满脸无辜。
“啊?”
“不是我说爸,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我哥那傲了吧唧的劲儿,跟我打电话汇报行程,是我脸大,还是他脸大。”
“妈,你说是吧。”
傅妈妈表示懒得搭理说话不中听的小儿子,已经拨起了电话。
嘟嘟的通话声响了一会儿,那边的人好像不怎么着急。
直到连线的声音快断掉,傅母不自觉皱起眉头,那边才接通。
不等她说话,被电话那头抢先一步。
“妈抱歉,这次晚宴我去不了了,我这边有急事。”
傅母张嘴刚要问,那边直接了当匆忙挂了电话,一阵忙音传来,傅母无言。
脑海过了几遍,实在想不通儿子有什么急事,无法提前通个气儿,非得事到临头。
傅父显然想到了这点,有些生气。
“这些天靖泽做事越发不稳重了,什么事比去老周家重要。”
“老周家和咱家是一般关系吗?”
“事业上深度合作的伙伴,甚至还担着人家女儿未婚夫的名头,他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