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人生得这么好看,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
多一点嫌多,减一点嫌少。
眉毛好看,眼睛好看,鼻子好看,鼻子上的红痣更好看。
哪哪都好看,怎么看都看不腻。
美色晃人眼,本欲不顾场合上前搭讪的郑裴之目送腰肢款款摆动被侯夫人礼重接走的美妇人。
眼神幽幽,目光灼灼,抬手间身后隐形人的护卫上前。
男人目光不移,低低出声,声音沙哑低沉。
“去派人查查。”
拱手等待的护卫飞速离开。
厅堂招待客人的定远侯父子听闻贵客到访,父子俩联袂而来。
登入大堂便见郑国公背对两人,负手而立,父子俩对视一眼,急忙迎了上去。
“郑国公远道而来,谢某有失远迎,万望见谅。”
男人回头,唇微扬而笑,肆意风流,不羁洒脱,却让在场人不敢有半分薄待。
出了趟门,钰儿眼圈红红的归了家,在家里消沉了好几日。
直到冷晴芸下葬那日,强打起精神的母女俩又来相送。
侯府世子妃出殡办得极其盛大,长长的队伍,黄黄的纸钱撒上了天,转头落一地。
在万分悲伤的气氛中,送葬队伍最前头身着白衣白布的孝子一路打幡,孝女手捧金斗银斗。
钰儿同晴雪不欲打扰旁人,缀在队伍的最后面,一路紧紧慢慢的跟着。
这一日,两人不知又红了多少次眼,到了后半段,雾蒙蒙的天空好像感受到了人们的悲伤。
天空的乌云,荡下好一番云雨。
雨下的又急又快,根本不让人反应。
母女俩虽然及时上了马车,但头上也沾了点雨水。
回了家喝了姜汤也没用,两人怏怏在家病了好几日,不想见人。
沉暮暮的气氛维持连续近半个多月,笼罩在小院的乌云才逐渐散去。
中年失婚的泼辣妇人15
天边闪现朦朦胧胧的亮光,不消一会儿,天光铺满了整间院落。
府里的丫鬟小厮早早行动起来,打扫院落的打扫院落,厨房忙碌的厨房忙碌。
早上爬起床了,忖度前几日长吁短叹的自己,钰儿雪白的指尖点了点妆匣里的青玉簪子。
郝婆子伺候主子多年,手巧得很,三两下将滑溜溜的头发握在手里,挽出高耸的发髻。
乌云鬓发,辅以黄金珠宝最为美丽,夫人皮肤白嫩,如雪如玉,黄金首饰最能衬出夫人的美丽富贵。
依照往常,郝婆子金银珠钗恨不得能往头上扒拉的都往上扒。
这些时却不同,她抿了抿唇,干巴巴的唇拉紧了变得更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