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只有亲近她的人才清楚,她这人最是计较,自大自私。”
“以前我不计较,现在你与父亲都在,她一个外嫁女居然妄图伸手管制娘家姊妹的婚事,她也太自大了。”
钰儿耐心听女儿小声抱怨,她慢条斯理地挑起眼边摇晃不停的发尾,轻轻巧巧的打圈。
见小姑娘心气平了,说话语气也稳了,当母亲的俏皮心起,语气柔和的试探。
“你这个姐夫未成婚前也算风雅公子,家世显赫非凡,不知有多少闺阁女子心悦,你当真不动心。”
动…动他爹的。
“母亲!”
母女之间柔和的气氛瞬间打断。
小姑娘不敢置信地抬头,圆圆的脸上怒目而视的一双眼相映成趣,一副受辱的情态。
“且不论他是我姐夫,难道我冷家二小姐只配拾取她冷晴芸剩下的吗?”
“她想出这个计策无外乎是为了自己一双儿女铺路,她的儿女关我何事,我何其无辜。”
“若是不幸进门,上头有婆母压着一番比较。”
“中间丈夫因着前头的妻子对我肯定不冷不热。”
“下头姐姐留下的一对儿女能真心待我,怎么可能!”
“这明眼人一看就是一个火坑,我是冤大头吗?”
“他们自己想算计就让他们自己算计,我是不会参与的!”
话说得斩钉截铁,钰儿听了拍手叫好。
只觉自己这双儿女教育得好,歹竹出好笋。
虽是冷家的种,却不像冷家的人尽出昏招,看事情看得明白。
定远侯府门前的一对大狮子格外的威风凛凛。
内院定远侯世子妃的宅院这些天接连不断的苦药味往外飘去,挡都挡不住。
卧病在床的世子妃白着张脸,强撑着身体用了药。
她还不能去,她膝下一双儿女还未长大成人,她怎忍心抛下肚子里掉下的两块肉。
每天凭着这样的信念拖着病体,一日晃过一日。
一口气喝完了药,将手里的碗递给床边服侍的心腹丫鬟。
冷晴芸强打起精神询问,话还没出口,一阵咳嗽先至
“咳咳咳咳……”
捻着帕子捂嘴,意图把喉头间瘙痒不断地痒意一声声憋下去。
憋的难受,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冷晴芸强撑着精神头,在丫鬟担忧的神色中不忘延续之前的话题。
“今日婆母可是招表小姐过门探望叙话家常了。”
这虽是问话,语气却带着莫名的笃定。
不用问当事人好像已经提前确定了结果,冷晴芸还是怀揣着莫名的念想,明知故问了一番。
丫鬟乃冷晴芸娘家带过来,一同经历了许多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