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冰箱拿出牛奶,倒进杯子里,直接放进微波炉里加热。
整个流程行云流水,不带一丝停顿。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儿了。
加热好的牛奶放在一旁的岛台上微微放凉。
身材高大的小男生倚着墙,无处安放的大长腿相互交叠。
厨房里开着灯,厨房外亮着的灯光透过敞开的门大模大样地洒进来。
谢怀君望着厨房的窗头,向来开朗的瞳孔像是蒙上了一层阴翳。
好像不知何时冲进去点愁思晦暗,摸不着,看不清。
一会儿就随着那外头逐渐被乌云遮挡的月亮一同遮掩,藏进了深处。
卧室自带的浴室,不小的空间蒙上了一层层的水雾。
温热不断的水打在头上,顺着头皮落在脸上。
冲干净了头上的泡沫,仰头顺着记忆的位置摸索。
拿起毛巾擦了擦脸,钰儿又冲了冲身上的泡沫。
没一会儿,浴室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热腾腾的水汽扩散,歪头擦着一缕缕的头发。
洗了澡出来的钰儿刚坐上了床,那边门外瞬时响起了敲门声。
坐床边的她显然已经很熟悉,也不急着开门,又带着毛巾擦了两下头发。
顺势绕着头包裹,不叫水珠落在衣服上。
钰儿这才起身前去开门。
打开了门不出意外,外头根本没有人。
钰儿低头,门前的走廊边放着一杯热好的牛奶。
静静的放在那,哪怕没看到人,钰儿也知道是谁放的。
她抿了抿唇,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
片刻,弯下腰身端起了那杯温度正好的牛奶。
后母带进来的拖油瓶22
年少时的喜欢向来来得迅猛且热烈,猝不及防的让人无暇抵抗。
感情便是这样,越克制越热烈。
自认为抵抗得住莫名其妙的汹涌热潮,谢怀君这些日子过得很不好。
跃跃欲试的心时刻蛊惑他放纵本能。
一直看着她,眼里装满了她的身影,哪怕是背影。
谢怀君上课的时候注意力从来不放在讲台上,空荡十多年的目光像找到了依托之所。
只要那个人一出现,其余再多的人,他也看不见。
他只看得见她,也只想看见她。
旁人觉得谢怀君冷淡,其实归根究底还是因为以前他太黏糊了。
黏糊的不正常,自然而然衬得如今有些冷淡。
旁人包括谢怀君自己都不知道。
作为被粘的当事人,钰儿在旁人不知道的地方,暗暗放下了心,不知吐了多少气。
主要以前谢怀君那厮太粘人了,纯纯粘人精转世。
你不搭理他不行,他说赌气的话,非得把你的注意力完完全全吸引他身上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