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搭理他,不和他说话。
怎么滴?
他就这么不招她喜欢,洋娃娃的眼怎么长得,看着那么漂亮,中看不中用。
难道分辨不出,他大哥就是个假面君子,二哥就是个狐狸精,就他单纯无辜的清白少年一枚。
少年心里怨怨,他不知道自己臭着那张冷脸,拒人于千里之外。
谁又不犯贱,喜欢热脸贴你冷屁股。
中二少年不知,心里莫名发酸,撇着嘴瞪着眼儿。
发癫的直勾勾盯着不讨喜的老大,不讨喜的老二,以及不讨喜的老爹。
甚至连看莫名其妙蹦出来的继母也不欢喜。
洋娃娃跟谁聊天,他阴沉沉的眼就不自觉地追上去。
追上去就粘在人家身上,等钰儿转头跟别人说话,他又去看别人。
这个别人包括他大哥,他二哥,他老父亲,简直堪称无差别攻击。
偏偏少年自己还摸不清自己的不同寻常,搁那生了一顿又一顿的闷气。
一顿饭宾主尽欢,除了种蘑菇的老三,其他人都很开心,他开不开心就无所谓了。
后母带进门的拖油瓶9
这顿饭过后,两家的关系无形中加深了不少,开了个好头,着急拥佳人入怀的谢重是懂得乘胜追击的。
他着急把老婆娶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
三天两头借着杂七杂八的由头,邀请母女俩去谢宅吃饭。
一开始钰儿是拒绝的,宋卿卿一切以女儿马首是瞻。
后来实在抵不住未来继父火急火燎的心切,看着男人太可怜了,钰儿心软。
再加上妈妈和继父郎有情,妾有意。
她也不好再当这个坏人,时常产生错觉,感觉自己成了插在牛郎织女中间的王母娘娘,那也太不讨喜了。
钰儿摇摇头,试图甩掉脑子里的奇异想法。
既然有了第一次的开头,第二次,第三次,后来又去了好几次。
也不知巧了还是不巧,母女俩哪次登门做客,三个哥哥总有一个陪在那里。
陪小姑娘说说话,打打游戏。
关心小姑娘喜欢什么,平时做什么,有什么兴趣爱好。
几个哥哥都很大方,总是送些小姑娘喜欢的礼物,不说多贵重,主要是用了心。
就像找了心仪的玩具,有些爱不释手,见到了好东西就想往小姑娘身边堆。
托中年又一春,老房子着火的谢重急匆匆的劲头。
老两口订婚没多久就开始准备结婚,作为嫁进豪门母亲的拖油瓶。
钰儿双手摊开,表示无所畏惧。
无所畏惧的小姑娘被新鲜出炉的继父和亲妈以及三位长身玉立的哥哥带去谢家老宅认个熟脸。
用便宜继父打趣的话说,总不能新媳妇娶进门,公公婆婆不露面吧。
谢老爷子和谢老太太都是敞快人,早年儿媳妇去的早,留下三个小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