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真受了委屈,那这个婚不结也罢,这个人不嫁正好。”
宋卿卿本来有些忐忑不安,听完女儿一席话倒从中品出了一番道理。
就是,两人现在还不到谈婚论嫁的时候,正好现在去接触一番。
行那以后就结婚,不行了这个婚不结也罢。
她又不是头次结婚的人,经历过一次婚姻,讲真的宋卿卿最在意的还是她女儿。
其他并不是那么重要。
要不是谢重紧追不舍,宋卿卿还真没设想过再次踏入婚姻的局面。
整个上午在公司心神不宁的布置完工作,好不容易挨到了时间点。
顶楼办公室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掐着点的出发。
眼见时间一点点临近,再也坐不住的男人随手拿了办公椅背上搭着的西装外套,正要大步往外快走。
走到一半,显得行色匆匆的男人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像想到了什么,高大的身形一个转弯几步来到办公室旁边的隔间。
那是独属于沈重的休息室,里面除了床,洗浴间外,摆放的全是属于他的私人物品。
替换的衣服,鞋子,手表。
现在才想着讲究臭美的男人,赶时间洗了个战斗澡。
重新找了套西装换上,手表没换,临出门前还不忘喷了香水。
谢重一路无言登上专属的电梯来到地下车库。
男人面上一贯的老成持重,或许只有熟悉的人才能从他不断加快的脚步中猜测出一二分的激动吧。
黑色宾利驶出车库,平稳前行。
主要大道上的汽车看见前头开的是宾利,恨不得离他八丈远。
开车的谢重沿着熟悉的路段,轻车熟路地开进老小区的大门。
停好了车,男人痴痴盯着不远处的窗户,摸起身上的手机,打起了电话。
……
“老三,你现在在哪,我在你们校门口,你赶紧给我出来,不要逼我进去抓你。”
谢怀君这两天本来就过得不安生。
那天吵完架过后,小男生负气跑出了门,看哪哪不顺眼。
和家里呕气,人家有骨气,也不回家住了。
成日里不着家,就在学校宿舍里待着。
哪曾想自己都被逼出家门,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听着电话那头哥哥语气不好的话,梗着脖子的犟种看了看不远处的小弟,又抬步往操场走了走。
“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小爷都撂下话了,有我没她们,有她们没我,老头子想清楚了,要我这个儿子是吧。”
心里没底,不妨碍谢怀君嘴上抢白一番。
站在校门口,吸引了一大片注意力的谢怀真听着耳边弟弟倔强的话,挑了挑眉头。
“赶紧给我出来,别逼咱爸把你卡给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