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高墙深深,关上了窗棂的屋子光与暗交错相会,屋里的人站在那愣愣不动。
光与暗的影投在他的脸上,一时竟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只觉得莫名的阴沉孤傲犹如困囿的野兽挣脱不出。
呼延烈从始至终不想媳妇进宫,别说进宫了,娶了媳妇儿,连家乡都不想让她回。
怕媳妇乐不思蜀狠心抛下他们爷俩,两人来之前,留下监国的左贤王好不容易背着阿母,逮到了粘阿母成瘾的阿父。
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的提醒自己爹,看好她母亲,别让那些别有用心的把她母亲拐跑了。
不用女儿说,男人自当应是。
结果刚来大乾还没歇脚,媳妇儿就被人拐跑了,眼巴巴好不容易等媳妇回来。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大乾皇帝居然妄图把他媳妇留在深宫中,让他守活寡吗?
贱人,贱人,就是贱人。
高猛的汉子胸腔几度起伏不定,要不是钰儿拦着,拦腰抱住情绪激动的呼延烈,男人早掂着大刀冲出去了。
推出去和亲的可怜侍女40
钰儿:“你再忍忍,忍忍就是,明天参加了登基大典过了晚宴咱后天就回去,我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呼延烈:“这一群畜牲,老子不扒了他们的皮。”
夫妻俩你说我的,我说你的,没过一会儿偃旗息鼓,钰儿温言软语,哄着脸皮绷紧的男人用了饭,洗了澡。
“你是我的,你是我一个人的,其他人给爷死。”
呼延烈咬牙切齿,显然恨极了不愿轻易放过。
床上戾气何必那么重,捂着唇,害怕唇齿间溢出呻吟的钰儿忙里偷闲居然还有闲心吐槽身上卖力的男人。
一夜无眠,昨晚床榻消了火,今个大早男人的脸拉的不像昨日火气那么重。
昨天一双眼蹭蹭冒火,今天至少不冒明火了,火气全压在眼里,堆积了起来。
为了避风头,上午的登基大典钰儿没去,呼延烈带着使节团去了。
昨晚太忙,忙着给男人熄火,又补了一觉,到了傍晚,黑着脸的呼延烈回来。
钰儿这才开始不急不忙的梳妆打扮等着一会儿去赴晚宴。
时隔多年,梦儿不想回来便被留在了草原,钰儿被北胡的侍女梳妆打扮,换了一身正红的北胡女装。
梳了北胡的发髻,梳妆完,左摇摇右晃晃,打量着镜子里的女人,两个眼睛一只鼻子看了几十年还是那样。
身后盯媳妇背影盯了半响不挪眼的男人,抬手,屋里伺候的侍女瞬间如流水般退去。
呼延烈这时也不装深沉,大步上前拦腰抱住妻子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