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两人吃饭不比在外面,没那么多规矩门道,钰儿清凌凌的眼瞧着径直端眼边的汤水。
奶白奶白的,可见炖到了火候,一股鱼鲜味萦绕鼻尖。
呼吸间涌入鼻腔,大脑来不及分析,腹部莫名翻涌呕吐感直冲而上。
实在受不住的难受,更不想看眼前的汤汤水水。
钰儿难过得拧着眉头别过身去避开横冲直撞的鱼腥味,难受地弓着背脊,似吐未吐的模样看的呼延烈一时未反应过来。
高大的男人没经过这事,有些茫然的眼盯着弓身背过自己的妻子,她好像很难过。
突如其来的念头冲入混沌的大脑,这时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呼延烈情急之下管不着媳妇儿会不会吐自己身上。
着急慌忙的他一门心思将难受的媳妇搂在自己怀里死死抱紧。
一只长臂横亘在呕吐不止的钰儿腰间,另外一只手颤抖着来回轻抚妻子拱起的脊背,抱着人就往帐外去。
到了帐帘前,似乎想起外面风雪交加,男人火烧屁股的步伐陡然一顿,着急忙慌的又把人抱到了床榻边。
刚要起身出帐子去找萨满,还不等脸色吓得煞白的呼延烈起身,总算努力压下口中呕吐之意的钰儿拉着神色惊惶的丈夫颤抖的手。
安抚地拍了拍他肌肉颤抖的手背,心里有了猜测,安抚了人两句,又叫他别忘了披上大氅再出门。
着急忙慌的一点定性没有,盯着丈夫慌忙的背,心里暗叹的钰儿。
乘着风雪匆匆出帐,没一会儿又乘着风雪急急而归。
清了清口,已经不想吐的钰儿瞧着掀帐而来的丈夫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被他拉着的萨满,跟不上呼延烈的脚步,踉踉跄跄的,身形很是不稳。
前头的人可不管,拖着萨满进了大帐。
媳妇儿可不能出事。
安静的大帐被男人突如其来的扬声打断。
“什么,你再说一遍?”
萨满和钰儿面对面,男人就坐在媳妇儿旁边,那个紧张的劲儿。
一手抓着媳妇的衣角,力气大的很,衣服给人揉的皱皱巴巴的,又不敢相信问了诊脉的萨满。
“你再说一句,我媳妇怀孕了,我要当爹了!”
太过高兴,反而不敢相信好事摊自己身上,大喜过望的呼延烈强忍着震惊,问了一遍又一遍。
萨满可不惯着他,自己老胳膊老腿被人拖着过来,他能高兴才怪。
萨满气性来了,故意忽视已经站在床边活蹦乱跳,正打算抱起媳妇儿发颠的呼延烈。
眼见他越来越疯,行为越发放纵,老萨满在呼延烈手伸向钰儿腰间的时候,冷声开口制止道。
“不想肚子里的崽被你晃掉,王爷该老老实实的在那别作妖,王妃身体不比北胡女子健壮,王爷以后做事定然掂量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