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几日伙食潦草,明珠公主猫食一样吃的不多,男人面上不显,心里却有了计较。
四下休整的侍卫,无意中瞧见下马不消片刻又上马的领头人。
“将军?”
身披银甲,骑马离去的男人拉紧了手上的缰绳,回头急匆匆抛下一句话。
“你们原地休整待命,我一会儿就回来。”
目送将军远去,北胡这边看着他冲不远处的农家赶去,不用猜便知这人的心思,一下子都急了。
“王爷,大乾的人心眼真多,比刺猬多,那小子不会是想讨好马车里那位吧。”
“那可是咱北胡的新娘,用得着他大乾的将军多此一举,搁俺面前献殷勤吗!”
不得不说北胡护食得紧。
推出去和亲的可怜侍女12
两方人马,这段时间积怨已久。
北胡这边的汉子刚吐槽,立马迎来了同伴们的热烈迎合。
没办法,美人就一个,他们清楚自己长得五大三粗,膀大腰圆,模样凶悍不受大乾公主的喜爱。
也怕一个劲跑过去献殷勤,粗俗的模样吓着了深宫里金尊玉贵娇养的公主。
是以心里跃跃欲试,行动上却是个矮子。
只敢偷偷摸摸观察呼延烈和大乾那边的将士借着这样那样的理由厚着脸凑近马车边献殷勤。
美人不常出来,出来的是那些随身伺候的宫人。
早上端着洗漱用具进去,车帘掀开的那一霎那。
不少蹲在那跃跃欲试的北胡汉子,还有大乾的侍卫,瞳孔激动的发亮。
习武之人视线特别清晰,在场的哪个没有见过上了马车的公主。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那日的阳光极好极好,碎金般的光线落下。
有意识一般尽数落在了被人搀扶着上车的新嫁娘身上,盛装华服,雪肤花貌。
男人们一个个看呆了,少见多怪地瞪大了眼,张大了嘴,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现在赶路过去了好多天,众人心中依然不愿忘怀,那日的惊艳震撼铭刻于心。
大乾的护卫军妒恨北胡抢走了本属于他们的明珠。
北胡一样看不上大乾背地里的阴招,是男人看不顺眼大家出去比划比划,在这明里暗里的耍阴招争宠有意思吗?
很有意思。
“末将拜见公主,听闻公主这几日食欲不佳。
属下刚才看见路边不远处炊烟渺渺,猜想有农家开火,便去换了些热乎的吃食。
可赶巧了,有一家媳妇儿添孩子,炖了些鸡汤,属下用银子换了一些,公主可要用些。”
钰儿这些时日一直待在马车里不曾出来,性子腼腆,一方面也怕给人家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