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自视甚高,那女子哪一点比得上她。
严侍卫对自己冷面相加,远远的看不分明。
偷偷打量过去的两人也能轻易揣测男人的温情细语,其实事情根本不像她们想的那样。
严君临真正喜欢惦记的不是眼前的女子。
“梦儿姑娘,钰儿姑娘的病可曾好些。”
“我特地从宫外带了些补身子的红枣,还有柘浆(红糖)等滋补身体的营养之物,劳烦梦儿姑娘一会儿辛苦,熬煮一些给钰儿姑娘补身子用。”
男人说着便迫不及待的将手上把着的篮子递过来。
不用想便知里面装的是什么的梦儿,她看了一眼目光直勾勾盯着自己身后门不眨眼的严侍卫。
热切的好似要将门盯出个窟窿,那股子热情劲看不出一点在外人面前的稳重。
梦儿清楚要不是有自己拦着,现在恐怕男人直接不够君子,不顾男女大防,推门闯进屋去看他念念不忘的佳人。
梦儿心里挺烦狗皮膏药粘人的侍卫,巴不得接了他的东西直接叫人滚蛋,她接过他递来的篮子。
急不可耐地暗示人赶紧滚蛋,别耽误她事。
“严大人客套了,我与钰儿情同姐妹说什么劳烦不劳烦的。”
我和我姐妹才是亲的,你算个屁。
“要不您看,我还得回去照顾钰儿,您……”
识相的赶紧滚蛋。
严侍卫依依不舍的压根不想走。
钰儿这两日生病卧床,见不着人思念成魔的他寸步不离的守着门口。
像只看门狗一样,仿佛只要磨磨蹭蹭它的主人就会从门里出来,而它才好摇着尾巴献媚,求主人一丝半点的施舍。
看了又看,只要想到心心念念的美人生了病,此刻病怏怏地躺在床上。
白玉般的脸泛着嫣红,男人的心立马碎了。
嫌弃狗男人慢慢吞吞,耽误自己回去照顾病弱的美人,心里不耐翻了个白眼朝天,面上却笑的温婉。
“严大人您快回去吧,我也容不得耽搁,还要赶回去照顾钰儿呢,她现在离不开我,您是不知道我得回去端茶倒水的伺候人……”
话里话外钰儿离不开她,男人也没多想。
害怕因着自己耽搁了她回去照顾,此刻男人恨不得以身相替,亲自照顾病病歪歪的美人。
却也明了自己的身份不合规矩,纵然万分不舍,踌躇了片刻,男人还是离去了。
这依依不舍的模样尽数落入另外两人眼中。
平儿冷眼瞧着男人送的东西,目送那宫人进门后,大门关了许久。
站在甬道边的男人这才缓缓离去,平儿眼圈发红,心里又恨又妒,这时旁边的好友无意识轻言。
“这人恐怕就是那名叫钰儿的宫女吧,我听一同当值的宫人说,严侍卫这几日一有空便跑来冷宫,想必就是为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