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自己家都自在,特有主人翁意识的招呼倾钰儿吃这,尝那。
倾钰儿看不见,静月白离得近,公筷唰唰,剔了刺的鱼肉,剥开壳的蟹往她眼边的碟子塞。
比赛似的,这边灵活剥虾的沈晏清白里透粉的虾肉沾了清爽的蘸料
分外可口地抵近嘴巴不闲咕叽咕叽的倾钰儿嘴边。
她早被沈晏清投喂习惯了,虽然一开始不习惯,只能感叹温水煮青蛙的威力巨大。
她抿嘴咽下饭,捻着虾的沈晏清瞧得清楚,身旁的丽人透着光的小嘴刚闭上没一会。
鼻子嗅嗅,虾肉引诱的她张开嘴巴,里面白秀的牙,透着粉粉的舌。
试探截住自己投喂的虾肉,沈晏清眸子发沉地看着转瞬即逝的殷红一点。
下一刻抿着唇,狼狈撇开脸。
喉头平白发紧,干涸感瞬息涌上头顶,感觉头顶快冒烟的沈晏清上下滚动着叫嚣水滋润的喉结。
猛地仰头灌下桌边整杯水的他脑子烧的一片浆糊,感知身旁动静的倾钰儿扭脸关心。
“怎么了!”
弄得坐在倾钰儿另一边的静月白也跟着看了过来。
绮思歪念要不得的沈晏清,年轻的小伙子不经撩拨。
心上人的一举一动轻易闹出火气的青年当着她们关心看过来的脸佯装无事开口。
“没事,快吃饭吧!”
其余两人没多心,轻易被忽悠的她们没看见男青年故意垂下的手,死死用力握住空荡荡的水杯。
杯子残留的水渍一点点流出无声无息落在了地上。
而男人的手,力道不同寻常的大,用力太大,皮肤覆盖的青筋脉络鼓起像隐忍的克制,像决堤前夕的无用挣扎。
苦命的小寡妇19
晚上八点钟洗完澡,导盲杖哒哒试探,敲床边的倾钰儿转身坐床上。
眼睛黑暗的她循着记忆的位置摸索掏出吹风机,大频率的热风不一会儿吹干了头发。
她将爬上床,枕头边的手机立刻响起,不意外摸索手机语音接通了视频的小女人眉眼含笑,柔和至极。
大洋彼岸西装革履的沈宴明拉着身后草草收拾的行李,大步阔行的男人身后天空阴沉沉一片。
乌压压的厚厚云层好似不久之后似有变天的狂风暴雨来袭,他却全然不顾地望向屏幕娇美可人的妻子。
“老婆想不想老公,老公好想老婆。”
归家心切的男人余光瞥向不远处的国际机场。
深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预示着敲开国外市场的项目达到了预期。
完成任务,毫不犹豫推拒了第二天庆功宴的他独身一人回到酒店收拾行李。
匆忙回家,只为了心心念念的老婆。
踏进机场大厅的沈宴明步子极快,相比他的急不可耐,听着手机屏幕传来的雷电轰鸣声。
劈天盖地的雷声响彻大地,凶得好似上古凶兽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