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沈宴明,我是沈氏集团的总裁,今天来福利院参观,你是福利院的工作人吗?”
“方便问问,您贵姓。”
“沈宴明,你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你好搞笑,哪有人这么不知分寸,头次见面直接掀老底。”
想起男人孔雀开屏的介绍,长篇大论,捂着鼻子嘻嘻笑的倾钰儿败坏起自己老公来如鱼得水的很。
“当时我不认识你,心里吐槽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碰见你这么没分寸的啊!”
双休日,预备星期天陪老婆回娘家的沈宴明盘腿坐在老婆对面。
中间横亘只没有眼色的大金毛,斜眼觑了阻挠自己亲热老婆的电灯泡。
受不了,正打算伸展双臂拖走闺女的沈宴明听了老婆打趣,转手摸了摸鼻子,不自在道。
“有吗!”
“你说有没有,我不认识你哎!”
“你代入一下,突然有一天失明的你被一位陌生女人靠近,同时嘴里讲一些似是而非莫名其妙的话。”
“叫什么什么名,什么地方的总裁,哪哪毕业,家里几口人,今年多大了,身高多少,体重多少,还身体健康什么的。”
“你当时巴不得交代祖辈八代好不好,我吓死了,脚底恨不得抠出大别墅好不好。”
耳朵装满了老婆回忆自己追她的糗事,沈宴明特尴尬,尴尬的无语凝噎。
但他只默默摸着鼻子,静静看着老婆乐呵呵地数落自己,不曾开口打断她爆料自己的糗事。
吐槽一会,倾钰儿讲的口干舌燥闭了嘴,沈宴明这个老婆奴多有眼力见。
老婆这边才觉得口干,他那边温度适中的水已经适时抵近老婆手边。
倾钰儿习惯接过咕嘟喝完,伸长手臂将空杯子放在一边的桌上。
她这边刚放好,正对面便冷不丁传来男人幽幽追问。
“合着你第一次见我挺烦我,是不是。”
倾钰儿时常觉得自己恋爱脑的老公总喜欢关注那些细枝末节,她从来不关注的地方。
什么烦,认识一年,结婚半年,证领了,地位稳当了,开始秋后算账了是不。
心里这样想,当着幽怨老公,明面却不可直白表现的倾钰儿。
别看她不见老公的神色,人家揣摩老公心思拔尖的好学生,顺毛撸别扭老公的手段一流。
“啊!”
沈宴明见老婆粉唇溢出惊叹,随即像听见了好笑的言论,抿唇笑了笑,笑靥如花。
“你怎么这么说自己,我不允许你这样瞎想。”
揣手手,可怜巴巴沈宴明。
“那那你怎么想我的。”
“”好像知道老公正儿八经盯着自己不放,敛了笑颜,托腮沉吟片刻。
倾钰儿随着男人喋喋不休的话,回想起老公追她时的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