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一点不避讳地坐上了哥哥总裁的椅子,当真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不知自己随意动作凭空惹来忒多猜测。
一时间沈二少杀上门只为和哥哥争夺公司继承权的传言在两个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直接席卷了公司的大群,小群。
而令众人侧目以待的兄弟二人。
“哥你做事不地道啊,我听外人提起,说你结婚了,我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凭空捏造的对不对?”
没个正行斜靠桌边,识相让位的沈晏清到底年轻憋不住话。
不自在摸了摸鼻子正对桌后埋头看报表的哥哥,沉默了许久,还是架不住心底的不忿,询问起来。
想得到否定答案,沈晏清见他试探的话音落下。
认真工作的哥哥抬起头,深沉的眸光看得他挺不自在,他故作轻松的笑笑。
“对,我结婚了!”
“什么!”
二重奏,前一声沉稳,后一声惊诧,转身顾不得形象,双臂硬邦邦地杵着桌子,沈晏清有话讲。
“月白学姐怎么办,她喜欢你,你怎么能娶别的女人,我靠,那女人心机到底多深,让你忘了学姐。”
面对弟弟莫名其妙叫他摸不着头脑的指责。
这下总算放下手中报表的沈宴明不悦拧紧入鬓长眉,他听不得旁人欺辱他的老婆,哪怕这人是他的弟弟也不行。
“沈晏清你的教养都让你吃狗肚子了吗,我警告你,以后再在我面前说我爱人的坏话,我绝不轻饶,哪怕你是我弟弟。”
好啊,好啊,那个小妖精本事大着呢,迷得哥哥兄弟都不认了。
“行,全当我错了,那你对得起月白学姐吗!她喜欢你多少年了,青梅竹马的情谊,哥哥说不认就不认了。”
命苦的小寡妇5
静月白,若不是弟弟口中提及这个陌生熟悉的名字,沈宴明或许早忘了这个人。
他心中静月白充其量高中时期关系平平的学妹,好友静轩的妹妹,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是以一心装满家中娇妻的护妻狂魔义正言辞警告弟弟不要损坏他名声。
他有妻子,有家室,不容他在外面胡咧咧诬告自己清白,宝贝老婆知道了还得了。
三言两语争锋相对的兄弟两人,一个实打实的护妻狂魔,一个明摆看不上哥哥一意孤行当宝贝的老婆。
观念不合,话不投机半句多。
几年来很少见面的兄弟,直接不欢而散。
甩手而去的沈二少门关的震天响,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一时间公司上下全都揣测大少和二少不知因何撕破了脸,没听见二少把大少办公室的门气地砸了。
实际沈晏清压根不存在跟自己哥哥争夺公司权利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