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抿唇,像被眼前人纠缠的没了半点方法。
虽然她不明白这么明显的答案就在眼前。
大家老夫老妻了,这些肉麻的话,脸皮薄的自己怎么说的出口。
没办法,谁叫主夫爱听,他在意,爱听,她就说呗,在这矫情什么劲。
想明白了,钰儿瞥了眼脸侧散发黑气的小气男人一眼。
随即不好意思的别开眼,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地上。
“你明知故问,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不在意他的长相,我也没仔细看过。”
“就是亲哥,我也没认真看过,我只想看你,怎么看都看不够,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看的,谁也比不上。”
李兰生不敢相信:“真的?”
脸红的跟猴子屁股有一拼的钰儿深感主夫对自己的不信任,恼羞成怒,扬声。
“假的。”
李兰生眼睛亮亮,瞳孔装满同自己闹别扭的妻主。
别开眼,不愿意看他,他眼中温柔的快流出水来。
“你说得清楚,我耳朵没出毛病,听得明白,不允许你反悔。”
妻夫两人因为这点小事,搁这腻腻歪歪,没一会功夫,闹脾气的两人噘着嘴,亲上了。
对此只能指责一句,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好一对不要脸的小女男
冬日难得雪后晴天,外头的阳光照耀的人暖洋洋的。
屋里足不出户,窝在炕上腻来腻去的小妻夫,总算后知后觉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
躺出软骨病的两人出门了。
两人手牵着手,谁也不放开,散步走得很慢,慢慢悠悠的闲适,仿佛时光在此停驻。
“今天的阳光真好啊!”
说着李兰生甩了甩两人中间紧紧相握的手。
钰儿感受着头顶太阳的无私奉献,舒服的眯眼,仰头迎了上去。
她吧唧吧唧嘴,闲话家常的感叹。
“冬日嘴好孤单,想吃重口味的充盈充盈。”
李兰生:“那我们走快点,父亲的炸臭豆腐应该做好了。”
咽了咽口水的钰儿。
也不知是不是巧了,走在半路的两口子,瞧着对面与他们狭路相逢的路小郎君。
三个人抬眼四目相对,目光接触,随即默契分开。
尴尬万分,恨不得挠头的乌钰儿,分明没做什么亏心事,却格外尴尬。
害怕家里妒夫秋后算账。
看了看恩爱夫妻,定在原地沉默不语的路生平。
已为主夫的郎君拿捏起当家主夫的气度,似不知前面堵路的小郎君曾是妻主的爱慕者。
唇角向上勾出客套不失距离的弧度,轻声对前面怔愣不发一言的小郎君问好。
“可巧了,路小郎君这是去哪啊!”
捏紧了手里的篮子,鼓足勇气抬头看人的路生平无意扫过李兰生身旁的乌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