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被未来主夫缠磨不放的乌钰儿自然不知全天下最尊贵的夫妻都心心念念着她。
生怕势单力孤的她在京城受了委屈。
第二日天微亮,太阳从远处地平线冒出尖尖。
帝卿府最大的院子落月小筑的寝房门窗紧闭,屋里点着上好的鹅梨帐中香,香气渺渺。
朱金木雕,泥金彩漆的千工拔步床厚厚的帐帘。
“快,快起来,不多时伺候我洗漱的女侍都快过来了,你赶紧起来。”
昨夜李兰生跟妖精似的缠着乌钰儿不放,脸子,皮子,全不顾了。
青涩的乌钰儿别说经过事,就是见都没见过。
被人掀倒床榻的女郎没有安全感的双手抱胸于身前抵御,双眼紧闭不敢看床上罩着她衣衫不整的李兰生。
小郎君外头的交领绣四爪蛟龙袍子早叫他趁女郎不注意脱了。
等乌钰儿意识不对,爬上她床的郎君早就不知羞耻的衣衫半露贴上来勾引人。
想到昨日的荒唐,羞耻埋头捂脸的乌钰儿,抬起头的刹那庆幸自己昨日定力惊人,最后及时刹车。
亲还没成呢?
男子若婚前失真,李兰生的家人怎么看他。
倒霉的妻主30
女郎君满心挂念担心小郎君名誉有损,翻身轻唤揽着她腰睡得好梦正酣的小郎君。
“快起来,天亮了,一会儿人来了看见就说不清了。”
小郎君头埋在妻主的胸口,蹭了蹭,很满足,很舒服,就眼不带睁开的。
乌钰儿眼见天色将明,可能马上有人进来伺候她洗漱,急的不小声叫人了,她推了推睡得好香的李兰生。
“快起来,别睡了。”
她推搡的力道,就算睡着的猪也该醒了。
不出她所料,怀里的李兰生感受身前的推搡,不自觉皱紧眉头的他睡意朦胧的掀开眼帘。
开眼对上了妻主焦急的小脸,他迷迷糊糊的笑了。
半起身捧着妻主柔嫩的面庞,好一顿亲亲爱爱的黏糊,黏糊了好一阵才清醒的李兰生。
“你什么意思,说一千道一万你就是怕别人知道咱们的关系。”
“昨天反正睡都睡了,我不在乎我的名声,她们想看就看,爷不惧!”
光听撂下的话,又横又凶。
实际盯着乌钰儿的眼快委屈落泪的李兰生。
昨日该做的都做了,怎么第二日想着避嫌了,难不成嫌弃他。
不用想,一看李兰生这副痛不欲生的神态就猜他想多的乌钰儿悻悻摸鼻。
她真是为他名声考虑,她真没有逃避责任的想法,一丝一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