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亲身感触则不然,唇薄而弹。
冰山下的火种燃烧勾缠起人来,直捣黄龙,打着卷,一圈又一圈,吮的人脸红心跳。
推推不开,捶击胸口的拳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无力,直至散开力道,无力垂下。
条件反射将人搂入怀中,手臂霸道横亘乌钰儿纤细腰肢的郎君,手里的力道更紧了。
又紧了,用不知餍足的近乎将人揉进自己身躯的力道。
不分你我,永不分离才好。
小道很安静,细细听来又不那么安静。
过了许久,以口封口的李兰生满足了,索取索求够了。
男人这才缓缓撤出女郎蹂躏殷红的唇瓣,临出门前不忘回来啵唧一口。
乌钰儿喘着气,还未缓过神,他已经揽着她的腰,与她面贴着面,鼻蹭着鼻,他语气宠溺平和。
“你不试试怎知我们不合适,我看我们最合适了,简直天造地设的一对爱侣。”
“妻主,你说是也不是!”
倒霉的妻主19
捂胸喘气的女郎浸润潮红的肌肤,面羞若桃花,映着半面红霞花枝,看的李兰生心神荡漾。
他养尊处优的手揽着妻主的腰肢,不顾她反对的神情,情难自已地勾缠妻主松散拢后的乌发,一下一下。
反正他有的是耐心和她耗着,俊美的郎君唇角融融笑意。
目不斜视向下落在妻主面上的眸光却深沉似海的笃定,她是他的妻主,他是她的夫郎。
心甘情愿也好,被逼无奈也罢,日子久了,外头的烂花烂草拢了心的小妻主总会意识他的好。
他有能力带给她的绝不是眼前一星半点的好处。
权利,地位,财富,这些旁人求知若渴的外物,外面那个野男人给得了吗。
只有我,只有我拥有将一切你想要的供奉到你眼前的能力。
所以,我的妻主,看看我吧,爱上我吧!
回过神,别扭地别开脸,满目抗拒推开李兰生退出男人怀抱,迫不及待像躲瘟疫一样背身抛开李兰生。
几步退开,躲得远远的乌钰儿面色难堪。
袖子一遍又一遍擦着殷红唇瓣的她自己避开了李兰生那双笃定无双的眸子,她跑得飞快。
两人都不曾注意不远处的转角隐隐露在外面的白色袍角。
过了好一会儿,留在原地的郎君随着小女郎跑走的方向追去。
细窄的泥土小道轻易被人遗忘,这时躲藏暗处许久的路生平脚步徐缓的从角落走出,现出了行踪。
依稀看小郎君的手里提着篮子,里面放着乡村野医开得安神药。
仅过来见一面依旧无法扑灭路生平的担忧。
神思不属满脑子装满乌钰儿的小郎君,回忆着小女郎发白的面色,画面一帧一帧闪现。
女郎一定被吓坏了,他回家待了不到一刻钟,便匆匆出了门。
忙的饭都来不及吃,买了安神的药家也不回,直接马不停蹄的来了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