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吵吵闹闹,她疾步向前拨开众人,堂屋的一干人等这才瞧见面色冷沉的女郎君,纷纷瞪大了眼。
深夜光靠油灯豆大的烛光照明。
屋里的所有人身上跟笼了层看不清的薄纱,脸色暗黄昏昏沉沉的看不分明。
但匆忙披着薄衫逐步靠近的女郎光辉照耀的如同屋檐外面的一轮明月,清白皎洁,如仙似神的梦幻之美。
众人惊艳痴迷的眼定在了她绮丽迷离的侧颜,上面鲜红的花枝蔓延勾勒,靡丽至极。
自摘了面具那日,乌家众人便劝慰乌钰儿。
言道出门在外戴面具就罢了,在家何必如此麻烦。
乌钰儿戴了面具多年,面上沉沉的感觉她不喜欢。
是以女郎在家时懒散了,成日露面在外,晚上出事,女郎面具不及戴,直接出来了。
“自古以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入室偷窃,心怀不轨,若仅凭三言两语便宽宥了你的罪责,法理的公道尊严何在。”
这时村长过来,看了看地上痛哭流涕的王大妞,又看了看面色凌然的乌家女郎。
女郎凌然的眉目画生得过于摄人,怔愣许久回神的村长,挥挥手。
知道此事恐不能善了,她招呼几名身强体壮的女郎将王大妞送去柴房,天大亮便报官处理。
天刚亮,乌大和村长带着几个人扭送王大妞去了镇上。
这日开始,不请自来上门拜访乌家的左邻右舍瞬间多了起来。
白日乌家院内坐满了听得消息,前来关心的人,而这些人大多是昨天晚上那批。
“今个才听咱们婶子提起,这贼人直接去了钰儿的屋子,天可怜见小女郎肯定吓坏了。”
说着压惊的鸡蛋不由分说地塞乌父的手里。
“小女郎年纪不大却经受这些,是不是休息呢?咱家没啥好东西。
我这去年杀猪做的腊肉,听说女郎君喜欢吃送点过来。”
说着连篮子带篮子里的肉,怕乌父客套不收,话音落下,直接了当放地上了。
乌父苦笑。
后面又来了一群,话里话外无外乎忧心他家姑娘受惊受怕,比他这个做爹的操心多了。
一个个比自家闺女还上心,片刻功夫,院子地上东家的果子,西家的腊肠,零零碎碎,七七八八装满了。
倒霉的妻主17
路家住的远,得了消息,掌厨的小郎君脸刷白。
灶台前手中持着的勺子失力猛然落地,惊起一声闷响。
路生平若无所觉,面色惶惶的小郎君锅灶的火不顾,急惶惶出门。
面对面碰着进门看饭的姐姐,撞得朝后退两步的路家姐姐抬头。
“使了多大的力,在家跑这么快作甚。”
话音未落,按门上,站稳身形的女郎扭身望去,弟弟的背影捉不到的女郎嘀嘀咕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