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早知道。
唉,如今想什么都晚了。
好事错过,摊不上了。
不管旁人怎么想,形影相对的新郎,新娘。
新娘牵过新郎的手,两人一同举步走至大堂外。
那里等候的轿夫已然放下花轿,新娘扶着新郎上了轿子。
路程短,去得快,回来的也快,众人观礼拜了天地,高堂。
新郎由他带过来的陪嫁男侍扶进了屋。
村里头百姓哪见过这么讲究的场面,纷纷感叹乌家郎君身边伺候的人,得多少银钱,多大的本事。
恐怕镇上黄金酒楼苏老板独生子才有的待遇。
一个个睁大了眼,满目艳羡憋不住的朝外冒。
新郎走后,迎亲队伍见着大宅子的同村人嘴里藏不住话。
片刻功夫不到,小凤村全村上下谁人不晓乌家毁了容貌的小娘子命好,娶了位富贵主夫。
这位主夫家境殷实,老乌家日后见天的好日子。
新房,安坐床上没多久的新郎待不住了。
床边小侍见他不等新娘掀盖头,自己动手撩开,吓了一跳的小侍急忙上前劝阻。
“殿”
掀开盖头的新郎眸子威慑十足瞅来,小跑凑近主子爷的小侍面色变换。
吓得两股颤颤,掌掴自己的嘴跪在新郎脚下。
“主子爷奴才真该死,奴才绝不再犯,主子爷饶了奴才这次吧!”
平平口中的主子爷面容冷肃,他生了副眉眼俊逸的模样,照理说来很招女郎欢喜。
偏偏眉眼睥睨高傲,看上去便是位得理不让人的小郎君,心冷得很。
小侍嘴红的不能再红,高高在上的郎君缓缓抬手,理了理碍眼的大袖,静待教训够了。
打昏了头,跪地上的平平头上这才落下清淡的嗓音。
“行了。”
瞬间如蒙大赦的平平不仅不敢心生怨怼,反而感激主子宽厚。
四肢并用爬起身的他平了平心神。
挨了顿教训再也不敢在主子面前多嘴的他,伺候主子用了些宅子带过来的点心。
兰生无奈暂时蛰伏农家院落,早早做好了乌家条件简陋的准备,却没想这般简陋。
喝着手边清淡无味的白水,四下打量的眼悄无声息落在身处潦草的房。
屋子不大,硬邦邦的床板之外,看得见的家具只怕只有自己身前的圆桌。
想自己金尊玉贵,身份尊荣,哪曾受过这等憋屈的兰生,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鸷。
只待来日,只待来日收拾了皇城以下犯上的卑贱之人。
发誓他绝不会放过造成自己今日屈辱的姊妹兄弟,等着清算吧。
堂上招呼亲戚,四处游走的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