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武一声令下。
“砰砰砰砰!”
燧枪的脆响连成一片。三百步内,那些正在混乱中打转的骑兵,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一般倒下。
相比于准噶尔那些老旧的火绳枪,大明这种新式线膛枪的精度令人指。
“撤!快撤!这他妈是正规军!”
格尔楞爬起来,顾不上还在冒烟的屁股,翻身上了一匹无主的战马,也不管手下了,掉头就跑。
这根本不是什么商队护卫,这火力和准头,比哈密王的亲兵强了一百倍!
剩下的骑兵被这两轮打击彻底打懵了,丢下六七十具尸体,狼狈地逃向黑暗深处。
赵武站在墙头,吹了吹枪口的青烟。
“一群软脚虾。”他语气不屑,“王大力,带人出去扫扫地。把那些没死的补一刀,马匹拉回来。还有,把那个牌子竖起来。”
“是!”
王大力带着几十个“伙计”冲出堡门。
不一会儿,战场打扫干净。
几个还没断气的准噶尔伤兵正想求饶,就被一刀结果。
“咱们是商人,见不得血。”王大力一边擦刀一边嘀咕,“但也没说不能杀劫匪啊。”
天亮了。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老鸦堡前时,路过的几支小西域商队都吓傻了。
只见堡门前两里地的地方,竖起了一块巨大的木牌。
上面用蒙、汉、回鹘三种文字写着一行大字
“前方雷区八千颗,欢迎来踩。——大明通商局宣。”
而那块牌子下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颗昨晚砍下来的准噶尔骑兵的人头,还有几面残破的准噶尔狼旗。
这一幕,比任何声明都有效。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传遍了哈密。
哈密王宫内。
阿都刺正对着那面大玻璃镜子整理着仪容,那可是皇上赏的,他每天都要照八百遍。
“大王!出事了!”
又是那个侍卫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又怎么了?那帮商人惹祸了?”阿都刺头都没回,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镜面上的指纹。
“惹大了!昨晚巴图尔的一支千人队试探老鸦堡,结果……”侍卫长吞了口唾沫,“结果丢下几十具尸体跑了!那帮商人把人头都挂出来了!”
“什么?!”
阿都刺手一抖,差点把镜子摔了。
“几……几十具?千人队?”
“虽然没满编,但也有一千多。”侍卫长夸张道,“听说老鸦堡用了什么鬼雷,地上一踩就炸,连人带马都没了。现在外面都传疯了,说大明派了几万天兵天将守在那儿!”
阿都刺一屁股坐在虎皮椅子上,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