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摇了摇头。
“不对。”
他伸出一根手指。
“朕告诉你,靠的是‘气’!”
“气?”王昺更迷糊了。
“没错,就是‘气’!”朱由检加重了语气。
“火药在密闭的容器里被点燃后,会在一瞬间产生巨量的‘气’!”
“这些‘气’会疯狂地膨胀!”
“容器装不下它们了,就会被撑破!”
“这,才是爆炸的真正原因!”
“你以前只想着如何让火烧得更旺,却忽略了如何让它在最短的时间内,产生最多的‘气’!”
“你的路,走偏了。”
……
王昺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眼中的狂热瞬间凝固,瞳孔微微放大,仿佛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气……
膨胀……
撑破……
这几个简单的词,在他脑中不断回响,撞得他头晕目眩。
是啊!
为什么装在罐子里的火药,爆炸威力比洒在地上的大得多?
为什么有时候明明火光冲天,却只是把东西烧了,而不是炸开?
原来是“气”!
一切都是因为“气”!
他所有悬而未决的困惑,在这一瞬间豁然开朗!
……
朱由检看着他那副呆滞的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朕再问你。”
“你有没有试过,将那三种材料用别的东西浸泡一下,再混合?”
“比如,酒?”
王昺猛地回过神来。
“酒?”
他下意识地摇头。
“回陛下,草民从未试过。火药最怕受潮,沾了水就成了废物。”
“这酒,也是水的一种,怎么能用来混合火药?”
朱由检笑了。
“寻常的水自然不行。”
“但朕说的,是最烈的烧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