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浅端着酒杯的手都在轻微发颤,她递到嘴边喝了一口。酒液前所未有的苦涩,触碰杯壁的指尖发凉。“你为什么那么爱她?”她低哑着声音问。封临垂眸看着桌边用作装饰的花瓶,里面娇艳的红玫瑰,和他当时送给乔盛意的那束很像。他说我病了乔盛意穿上外套说:“感觉因人而异,安暖姐怀孕就跟没事人一样,最近又跑出去和她老公去海边度蜜月了,要不是不想当电灯泡,我都想跟她一块去海边玩玩。”江淮奕一边收拾东西准备带乔盛意出门吃晚饭,一边说:“想去我也可以陪你去啊,反正在家里窝着也没事干。出去散散心也许心情好了,身体就好了,我觉得你就是忧心的事太多了。”“我是想先把婚离了再安安心心地出去玩,现在拖着本来就耽搁你,再让你陪我出去玩,我良心不安。”江淮奕瞪她:“你还有良心?刚才我爬地上喊你扶我,你可是跑得比谁都快。”乔盛意“嘿嘿”一笑:“那不是毒来了吗?我一看血条掉我就心慌。”江淮奕:‘你扶我起来我还能和你一块跑毒,你也不至于还没进毒圈就被人打死。’乔盛意努努嘴:“又怪我呗。”江淮奕把外套丢给她:“就怪你。”两人说说闹闹出了门,吃米线的时候江淮奕才问她:“离婚冷静期不是早就到了吗?为什么手续还没办下来?”乔盛意吸溜了一口米线,说:“之前他生病住院了,堆积了工作要处理,忙得很。前几天见面他又忙着去彩排婚礼,今天我发信息给他,上午发的现在都还没回。”“他急着和方家结婚,应该不会拖着才对。”乔盛意:“不知道在忙什么,看看晚点回不回消息吧。”饭后,江淮奕陪着乔盛意沿着江岸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