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呜哇……”小宝看着那瘪了的纸鹤,憋半天没憋出来话,猛地呜哇一声哭出来,转头向不远处跑去,“妈妈,他欺负我……”
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这简直小学生斗嘴的场面,让秦铮等人:“……”
黎纤额头轻跳,磨牙,“霍谨川,你XX妈是不是有病?”
“我有病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霍谨川面不改色,“安全教育要从小孩儿抓起,我这是在教他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说话。”
一副正义凛然,毫不心虚。
秦铮扯了扯嘴角,连宋时樾都无语凝噎。
黎纤舔了下牙尖,听着那小孩尖锐哭声,从田莹身上挎的包里,翻出一张银色的纸,几下折出来一个精致小巧的纸鹤,走向小宝。
“别哭了,这个给你。”
小宝妈妈正在哄他,看到黎纤感激一笑,“小宝,姐姐又给你折了个纸鹤,快谢谢姐姐。”
小宝从妈妈怀里出来,一双大眼睛泛红,看见纸鹤不由一亮,“谢谢姐姐!”
黎纤揉了下他的脑袋。
小宝偷偷瞥向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霍谨川,哽咽道,“姐姐,你不要嫁给那个男人,他好坏!”
“……”
小宝妈妈捂住他的嘴,不好意思向黎纤赔罪,“小孩子不懂事,喜欢乱说,您别介意……”
黎纤笑了笑,“他也没说错。”
霍谨川本来就不是什麽好人。
她也不是。
小宝妈妈又道,“还是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们!”
黎纤摇头,“不是你们,我也会救。”
小宝妈妈笑道,“但不能因为这样我们就不对你表达感谢。”
黎纤顿了顿,又一声笑,带着宁心怡和田莹离开。
“咳咳咳……”一阵风吹来,霍谨川咳嗽着,控制着轮椅追上去,沉声问,“有被吓到吗?”
在问飞机上的事。
黎纤头也没回,“你看我像被吓到了吗?”
霍谨川沉默了片刻,抿唇,“我来晚了。”
黎纤听明白了他什麽意思,双手插在外套兜里,浑身清冷,漫不经心的说,“我从来都不需要别人来救,更不需要你。”
“我来,跟你厉不厉害,需不需要我救并没有任何关系。”霍谨川擡头看她,绝色容顔上满是认真,嗓音清沉,“我来,只是因为我担心你,我害怕失去你。”
黎纤脚步突然顿住。
“这是……”後边跟着的秦铮愣了愣,小声嘀咕,“谨哥这算是在表白吗?”
但之前不也表白过好多次?
黎纤都不动如山的。
现在这,能打动她吗?
宋时樾拧了下眉心,镜片下眸子里一片暗沉。
黎纤擡头,情绪不明的眺望着这人来人往的机场,好一会儿,才开口,“担心我,不如多担心担心他们。”
霍谨川蹙眉,“他们跟我无关。”
黎纤耸肩,戴回口罩和帽子,让宁心怡去重新在这买,飞往前往江东的票。
这里地处偏城,没有直达江东的航班,来回倒要很久。
“我送你们。”霍谨川道,他来的时候,乘坐的私人飞机就停在外边。
黎纤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