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停留在上次他饮水之处。
这次没有泉水,他将脸埋在那,鼻尖与她锁骨相抵,唇际吮吻。
洛云姝的理智在短暂停歇中归位,她低喘道:“够了……别再继续了,无论如何这样都不合适。”
姬君凌擡起脸,两人在昏暗的光线里四目相对,他反问她:“那您想和谁继续,父亲是麽?”他在他们衣衫不整地依偎在一处时提姬忽,洛云姝羞耻地别过头:“你还好意思再提他!”
姬君凌不为所动,将她拦腰抱出密室,放在她寝居榻上。
这动作背後的含义让人焦灼,洛云姝心中用来拦住姬君凌的线只剩最後一点就要断开。她清楚地意识到这回可能真的没法继续和姬君凌继续维持明面上的距离,破罐子破摔——就算他能主动退够,她身上的情蛊也不容许她让他退。
身子陷入柔软被褥中,洛云姝看向立在床边的姬君凌:“长公子可知,我曾与他在这榻上行鱼水之欢……”
其实并没有。
她故意将伦'理意味扩大,赌这个中原世家公子自幼所受的礼教之训。
姬君凌身形稍顿,压了上来,语气危险:“那又如何?”
洛云姝:“不如何。我是好心提醒长公子,你今是姬家掌权人,一举一动皆被人盯着,可若你染指了我,你猜他们会不会怀疑姬忽出事并非偶然?”
姬君凌没起身:“这些晚辈自会操心,且我不在意虚名。”
他不在意伦'理,洛云姝在意。
她忍着情燥,转过脸不看他,揪住被褥以让声音不那麽妩媚:“不,你是个畜生,但我不是禽兽……”
这次姬君凌来得早,她未像前两次一样意识错乱生出幻觉。
没法清醒地与前夫的长子交'欢。
“您太把他放心上,才会把我当初真的继子。”姬君凌发出介于无奈和轻讽的轻叹,而後起身离开了。
空寂和黑暗一样合围上来。
洛云姝揪着被褥的手收紧,蛊在喧嚣,她喉间不自控地溢出低喘,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勾人。
难受。
嘴唇张了又合,挣扎许久,她都叫不出他的名字——哪怕什麽李君凌丶赵君凌丶陈君凌她都可以唤出口。
偏偏他是姬君凌。
眼上覆落一只温热的手,室内本来昏暗,宽大手掌一落下,眼前顿时黑暗,洛云姝什麽也看不见。
黑暗中,上方姬君凌清越的声音:“这样您总觉得好些了?”
看不见他面容,洛云姝的理智彻底被昏暗覆盖,揪着被褥的手紧了又松,他的吻在这时落在她颈侧。
那根丝线彻底崩断,情蛊搅弄的大潮冲破堤坝袭来。
洛云姝随着他的轻吻低喘,发颤的手臂顺势缠上姬君凌脖颈。
不够,她拱起腰肢,仰着脖颈让他能吻到更多地方。
姬君凌手顺势圈住她腰间,将她的腰肢扣向他方向,让她不必费力拱起腰身迎合。不紧不慢丶如狼巡视领地的吻落在她颈侧丶耳後,烧起一片缭乱。
姬君凌的吻往上,来到下颌附近,轻啮着她的下巴。
吻来到唇角,洛云姝避开了。
姬君凌也不勉强。
他重新吻上她脖颈,而後往下,隔着一层衣物轻轻啮咬她的肩头。
刻意的捉弄让洛云姝方得到消解的燥意又悬滞在半空,她咬着牙关轻讽道:“你是狗麽……”
她用力按住他脑袋。
旋即洛云姝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她的手应该往左右两边推开,而不是捧着他的脑袋往下按。
可为时已晚,被她按在饱满软枕中的青年猛地扣紧她腰肢,手掌直直往上。他的脸深深埋在那里。
和上次抱她下马时一样。
手亦捏在缎带上,但迟迟没扯。
洛云姝受不了被这样吊着,一改之前的欲拒还迎,嗤道:“长公子是不敢了?还是你想让我求你?”
姬君凌松开捂着她眼睛的那只手,她看到他眼底有浓烈的暗色氤氲,他不否认:“您认为是哪一种?”
一看到那双凤目,洛云姝的羞耻卷土重来,她闭上眼不看他,兀自褪下外袍,只剩一片绣着苗疆纹饰的抱腹。
她双手撑在身後支起身,挑衅地微擡下巴:“都不是。
“你只是——还丶不丶会。”
姬君凌只回她一声淡得没有波动的笑,反应太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