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要换成我妈肯定会说一个人在外面吃好点住好点,钱不够再回来拿”
关雎尔也不能接受,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对比下来樊胜美有点惨烈了。
“人和人的家庭是不一样的,小邱的爸妈虽然会忽略她的意见,但会拼尽全力的托举她,
小关虽然家里管得严,但她爸妈不会吝啬物质需求”
张平安摊摊手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你们的条件,现在社会已经不求家里给多大助力,只要不拖后腿就烧了高香了,
这个世上没多少像小曲你一样不需要为物质去发愁去妥协的”
“你又说我!”
曲筱绡噘着嘴表达着不满,张平安说她比她爸说的还多,
不过她不仅不讨厌,还有点淡淡的享受,但不能说出来,
该表达不满表达不满,该撒娇撒娇,这都是增进关系的小手段。
“那您自己玩吧,拜拜咯,
小邱小关,走了”
张平安耸耸肩,不给机会,招呼着在一边憋着笑的邱莹莹和陷入思考的关雎尔走向了电梯。
“一点都不识情趣!讨厌死了!”
曲筱绡跺了跺脚,还是快步跟了过去
“等等我!你不能卸磨杀驴!人家刚干完活!”
夜,曲筱绡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望着天花板,
脑海中是过往的一幕幕,以及今夜的亲眼所见,
眸中满是复杂,过了半晌才哆嗦了一下,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
“曲筱绡你脑残了吧,你同情她?
就算她爹不疼妈不爱,捞女还是个捞女,
填窟窿是她心甘情愿的,你在这担心个毛?!”
“睡觉!”
与之一墙之隔的2202,将身上最后的钱给了妈妈的樊胜美折腾完父母之后,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抱膝,失神的看着前方。
想着家里一堆的烦心事,就觉得心烦意乱又无计可施,
深深的无力感笼罩着她,脑海中不可避免的再次出现他的身影。
他总会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给她帮助,给她依靠,替她解决所有的问题,
温柔的声音仍旧萦绕在耳边,身上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暖和来自于他独有的香气。
樊胜美紧紧抱住了手臂,将头埋到臂弯里,
自己与他之间是天堑,是绝对不可能,
但她总会依赖他,渴求他,每当她越是孤独,越是痛苦,越是无助这种想法越强烈,
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如今自己不堪的过去完完全全摆到了他的面前,她不知道他会怎么想怎么看她,
她只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正在越来越远。
看着眼前漆黑的隔断门,和里面传来父亲抽烟的咳嗽声,侄子的哭闹声,母亲的哄睡声,
想着刚刚母亲还要求一分钱没有还欠着一屁股外债的自己,给那个带着老婆撇下父母孩子躲到外地的大哥打钱,心中的无力和委屈更甚。
父母的指责,谩骂,偏心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已经看不到自己的未来。
第二天清晨,张平安和安迪晨跑归来,从22楼的电梯里出来,打算去安迪家聊聊关于樊胜美的事。
电梯门打开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烟味和剧烈的咳嗽声,
是那种老烟民晨起被浓痰糊住嗓子咳不出来的那种仿佛要将肺咳出来听的人极其难受的咳嗽声。
抬眼望去,昨天晚上见过的樊胜美的父亲正站在楼道里抽着烟,见到二人点头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