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方坚持己方主张,原告方还有其他证据吗?”
“被告方的所有主张及表述我方均不认可,
被告方所谓的证据并不能表明我方当事人与第一资本存在实质性的联系,
无论是聊天记录,金钱交易均不能提供任何有效证据,
一切言论均为主观恶意揣测,所谓证据均是片段信息拼凑,
被告方一直在回避侵权问题,故意拖延时间”
秦施依旧不看其他,只看问题中心。
“原告律师不要无端攻击我方,我方已经提供证据完成举证义务,如原告方不认可请提供证据反驳”
一份水军证据堵死了CEA的扯皮空间,现在只能抓着这一点强行坚持。
“原告方如果不认可可以继续提交证据”法
官看着仍旧一脸自信的秦施和江达琳心中有了数,直接开口。
“好的审判长”秦施眼睛微眯,眼神渐渐变得锋利
“既然被告方这么想要证据我们就提供证据,
首先,关于第一资本与DL接触一事,被告方仅描述了一部分事实,隐去了最关键的环节,
那就是在第一资本接触DL之前,与DL正在进行融资谈判的正是坐在对面的CEA资本!”
法官闻言眉头一皱,扫了强装镇定的被告席一眼,继续听了下去。
“郑琦在遭到性骚扰和CEA的不公待遇后第一时间找到了我方证人,
DL现任总裁江达琳,请求她为其主持公道,
而那时正是CEA资本与DL谈判的关键时期,距离正式签署意向合同仅一步之遥,
在那时,第一资本还未与DL进行接触”
秦施又提交上去一份材料
“这份是谈判记录,上面有着明确的时间记录,
DL与CEA资本接触早于性骚扰发生之前,与第一资本接触是在结束与CEA谈判,时间上远在郑琦开始维权之后,
如果被告方所谓三方勾结,那么请问,
时间顺序上难道不应该是第一资本在性骚扰案之前就与DL和郑琦接触吗?”
法官闻言点了点头,仅从时间线上来看,CEA的主张就站不住脚了。
“是我方审查过后DL不符合融资标准,DL存在报复动机,可以由DL牵头对我方实施打击报复,
原告郑琦与原告方证人江达琳为大学同学,交往甚密,
第一资本当前管理者与DL的副总裁卫哲来往密切,
DL完全有能力,有理由,有时间,有机会组织整场事件,
DL为专业公关公司,极其擅长利用舆论达成其目的”
CEA的法务几乎是立刻找到了能够站得住脚的理由。
“被告方陈述的证人与被告为同学,以及合伙人卫哲与第一资本有所往来的情况属实吗?”
法官看向了江达琳和郑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