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被法官警告了两次,秦施就慢悠悠的见招拆招,慢条斯理的应对着刁难。
名仕的法务还好,CEA的法务肉眼可见的急,
他们不急不行,这场官司他们真的不能再输了,
上次输掉性骚扰官司已经让CEA伤筋动骨。
CEA在明年有个5亿美元的集资项目即将启动,预期收益会非常可观,
但已经因为方彼得的性骚扰官司败诉整个项目陷入停滞,
如果他们再输掉这场官司被扣上引导舆论网暴抹黑的帽子很容易被打成不良企业,
公司信誉度会跌入谷底,项目会彻底黄掉不说,
今后所有的集资项目开展起来都会变得很困难,这对一家投资公司来说几乎是被打到了七寸。
国外总部已经派了人来接手烂摊子,CEA正在进行内部大清洗和方彼得彻底切割,
但还没等缓口气,秦施的刀就已经挥了过来,他们没有任何准备时间,
拖延时间的路径早就被秦施提前堵死,不得不仓促应战。
对于秦施的控诉一推四五六完全不知情,反过来攻击郑琦无中生有虚空索敌造谣公司,
恶意和竞争对手合作意图搞垮公司,完全是恶意的商业竞争,引导法官心证,
给郑琦安上目的不纯的标签,试图以此左右判决结果,
还拿出了一大堆CEA在此次事件中具体损失的数字,数额巨大,法官看着都有些咋舌。
又摆出了他们推导出的关于郑琦通过DL搭桥与第一资本联系联手给CEA做局的时间线,
拍了一堆郑琦和第一资本当前负责人同时出现在DL的照片证据。
也的确起到了效果,让法官陷入了动摇,只能让江达琳出庭应对质询。
“证人对于被告方的主张认可吗?”
法官看向坐在了证人席的江达琳,CEA摆出的损失金额太大,他不得不小心一些。
“不认可,这完全是子虚乌有的污蔑,
被告方一直在回避侵权行为的事实,不仅利用水军在网上造谣,
现在仍旧不知悔改在法庭上也在抹黑郑琦”
江达琳不卑不亢的声音在法庭内响起。
“那你能否解释一下照片?”法官问起了CEA提供的证据。
“第一资本正在和DL谈融资的事情,是正常进行的商业谈判,
郑琦因不堪CEA雇佣的名仕公关对其不停的骚扰,
委托DL代她出面与名仕进行谈判,同时针对网上对她的造谣抹黑行为进行公关,恢复她的名誉,
二者均与DL签订了正式的书面合同,是完全合法的行为”
江达琳出示了合同。
法官看完点了点头,又看向了被告席。
“审判长,第一资本与CEA资本是直接竞争关系众所周知,
而郑琦又是CEA的前员工,DL在明知郑琦与公司存在纠纷的情况下仍旧选择与第一资本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