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找我的想法是?”
安迪略微侧头看着张平安,张平安与她是同样的目的型生物,来找她肯定是有想法。
“小邱小关和我说小美姐的情绪很不好,已经控制不住的外露,昨天晚上还在电话里让要钱的那伙人打断她哥哥的腿”
樊胜美的话张平安还是蛮认同的,但她的情绪状态就不行了,她的情绪在进一步失控。
“打人是不太好,但这件事确实是他哥哥的责任,应该由她哥哥负责,不应该由她出面”
安迪对于打人这件事不认可,但对于樊胜美的态度是认可的,这件事本来就和樊胜美无关,谁的责任谁去解决,这是她的态度。
“问题是现在她不可能脱身事外,她的父母重男轻女,肯定会找各种理由胁迫小美姐去解决这件事,她的那个哥哥是个扶不上墙的废物”
对于这种重男轻女家庭的恶心程度张平安再清楚不过。
“那我去劝劝她不要继续插手这件事让她哥哥自己去解决?
一个成年人应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任,她应该斩断这种不健康的关系,她是独立的个体”
安迪提出了由自己出面去和樊胜美谈一谈,在她眼中樊胜美是非常聪明的那种人,应该能理解她的意思。
“不可能的安迪姐,你和小明失散那么多年都还会尽心尽力的去照顾他,给他最好的生活每月还给那么多钱,
小美姐是从小和父母一起长大,割舍不下的,
她过不了自己那关,还有可能迁怒在你身上,
她的情绪到达了顶点,需要一个宣泄的口子,这个时候她没那么理智”
张平安虽然也认同直接和这种家庭切割,但这个决定不是谁都能做出来的,三十年的亲情,养育之恩,不是能说放下就放下。
“那你帮我想个办法吧?”
安迪摊手,表情有些小俏皮,张平安在处理这种感情和人际关系的问题上比她强太多,她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张平安绝对有。
“这种事还是得靠她自己想通走出来,我们能做的有限,
无论我们说什么做什么对她来说都是高高在上,站着说话不腰疼,
因为我们不是她,无法对她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尤其小美姐还是一个自尊心强又敏感的人”
这种家事外人极难插手,不仅不好解决还容易落下埋怨。
樊胜美自尊心极强,从她生活拮据过合租生活却仍旧打扮的光鲜亮丽对外体面无比就能看出来,
但她同时又极度敏感,能轻易的看出别人言行里的隐藏含义,表现就是她的高情商和圆滑,
这两种叠加在一起如果是一个内心强大的人,那是一种相当大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