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应野棠用力按了按,谁叫他刚才呛他烟,一般有仇就要当场报。
小三花後腿受伤缠了一圈绷带,它翘起尾巴,在应野棠後面走了个来回,接着身体挨着他的腿蹭,掉了他一裤子毛。
“就叫……钢子吧。”
“噗嗤,”迟礼忍不住笑了一声,“人家是母的,你起个这麽硬气的名字。”
“它被狗咬了,算命大捡了条命,当然要起个硬气的名字了,”应野棠低头看了看小三花,“是吧钢子。”
小三花不明所以,擡头看了看他,“瞄”了一声。
“它喜欢新名字。”
“你就欺负它不会说话。”
会说话的倒比不上不会说话的。
消完毒,上完药,迟礼等了一会,应野棠没了动作,“这就完了?”
应野棠理所当然:“完了。”
“不帮我包扎一下吗?”
“信息素味道会淡,我喜欢你身上散发我的味道。”
“我也喜欢你身上散发我的味道,来咬一口?”
应野棠心里说不上什麽滋味,“不行。”
迟礼这此难得没再动手动脚,伸手把应野棠拉下来:“那件事想要我帮你解决还是自己解决??”
“我自己就行。”
“好吧,早点解决,怪让人担心的。”迟礼最终还是选择尊重应野棠的决定。
“配完钥匙了?”迟礼看向他的裤腰,那里正挂着一把跟他一模一样的钥匙,“你易感期是不是要来了?”
“嗯。”钢子很亲人,没一会就趴在应野棠腿上了,他玩心大起,先顺着撸一遍毛,再反着撸一遍,钢子烦不胜烦,拼命舔猫。
应野棠看得想乐,全心放在猫身上。
迟礼把猫赶走,顺势躺在他腿上,让他不得不看着自己:“最近几天就住这吧,别回去了。”
应野棠挑了挑眉:“你不怕我揍你。”之前两人每次易感期都必打一架,都快成传统了。
迟礼一根手指竖在他嘴边:“那是情趣。”
“变态。”应野棠笑骂一声。
迟礼也笑起来。
“手机怎麽一直在震?”
应野棠拿出手机,他也想知道是谁给他发的信息。开屏,蹦出了十多条信息,皆来自一个人:夏安。
一共有十多条,最後一条信息是:见一面吗?
迟礼瞟到这条,调侃道:“谁啊?”
应野棠记忆用上心头,立马收回手机,像只惊弓之鸟,还有点心虚:“没谁。”
“没谁收那麽快,见不得人怕我看见?”
应野棠後知後觉反应太大,像做了什麽亏心事一样:“一个朋友明天约我见面。”
迟礼没当回事:“最近你小心点,寄快递的人手段不会只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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