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摇滚乐,自由和叛逆是它的代名词,一把电吉他让他尽情挥洒汗水,尽情将情感注入到每个音符中,豪放与狂热是他的追求。
一首曲子弹完,医院打来电话,将孙欣灵拉走之後,应野棠留了自己手机电话号码。
“应先生,是这样,我们现在联系不上孙女士的家人,没人来认领尸体,您看您有什麽办法吗?”
“联系不上?”
“是的,孙女士手机中只有两个电话号码,都打不通。”
“好,这件事我来解决。”
应野棠长叹口气,脑袋疼。
“你知道孙欣灵家人在哪吗?”
“你问这个干什麽”陈诚嗤笑着,“现在都要见家长了?我是不是该恭喜你们。”
应野棠古怪地瞅着他:“你不知道?”
“知道什麽?哦对,你耍大牌那事?你知不知道我们所有人都跟着一起挨骂了,你真是好大的排场啊,真以为地球少了你转不了了?”
应野棠没回答他这挑衅,平静道:“孙欣灵死了,昨天出的车祸。”
陈诚瞪着眼睛:“谁死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孙欣灵。医院给她家人打电话没人接,你不是她前男友吗,应该知道她家人在哪吧?”
陈诚眨眨眼,有点不敢相信这个消息:“死……了?哈丶哈。”
“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应野棠不想再跟他废话。
陈诚看了他几眼,低声说出个地址。
应野棠得到消息,转身就走,忽然身後陈诚出声:“她……在哪个医院?”
他补充道:“毕竟曾经相识一场,最後送送她。”
应野棠告诉他医院名字,留他站在原地。
不久,应野棠带着个老人来到医院,她是孙欣灵的奶奶,老人一大把年纪腿脚不好,刚找到她的时候,老人正在楼下乘凉,踌躇几次才开口告诉她这个噩耗。
孙欣灵父母双亡,除了老人,她还有个哥哥,前几年外出闯荡,再回来时却染上了赌瘾,几次三番从家里家里拿钱还债,几次後几乎掏空了家底,自从上回从家里拿了钱就再没回来,联系不上再正常不过,失踪个一年半载都是有可能的。
在病床前毫无意外见到了陈诚,他目光空洞地看着他们,拳头紧握,眼眶通红。
老人一下子扑倒在病床前,声泪俱下嚎哭起来:“这是小灵?”她看向陈诚。
她还不知道陈诚已经和孙欣灵分手了。
陈诚点点头。
应野棠心揪揪着,再看不下去这场景,完成任务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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