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绒一边说,一边朝着墨云渡靠近,用力地揪住他的衣角,努力地露出一抹笑容,「督主,云渡,你不要扔下我啊。」
墨云渡面无表情,直接冷漠地抽回了自己的衣摆。
他轻轻的整理着衣裳上的褶皱,淡漠得好像在叙述旁人的事情一般,「本督再给你最後一次机会,那块玉佩,是谁的。」
「就是我的。」雪绒还是咬死不松口。
那点仅剩的耐心消失殆尽。
墨云渡缓缓站起身来,言语里满是残忍,「既然如此,便也没理由再留你了,待会儿我会让勾苏送你出城。」
出城?
雪绒眼神里浮现出惊恐和慌张,「督主,我不想死,你别让勾苏杀我。」
「不杀你,但也不会留你。」墨云渡回答,「你身上的那些病,足够你被好好折磨一番了。」
病?
什麽病?
雪绒满头雾水。
她心底腾升起一股恐惧来,慌张得不行,打算揪着墨云渡问个清楚。
还没碰到,就被折返回来的勾苏给拦住了。
勾苏眼神厌恶地瞧着她,「什麽肮脏东西,也敢碰督主,把你的爪子拿开,千人骑过的玩意儿,若是给督主染上什麽脏病了怎麽办?」
千人,脏病。
这两个关键字眼一出来,雪绒的脑子瞬间空白。
她想起了自己被带出去的那些夜晚,的确感觉是被很多欺负过,但因为蒙着眼睛,亦或者是身处黑暗中,所以她根本无法辨别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直至勾苏现在说出这话。
至於一身的脏病。
雪绒後知後觉,掀起了自己的衣袖,看着那些纵横交错,根本无法愈合的伤口,终於反应过来了。
这些伤口,都是因为脏病导致的!
「你丶你早就知道我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了?」雪绒身子摇摇晃晃,开口问道。
墨云渡没回答,湛黑色的眸底一片清明冷冽。
勾苏则继续回答,「是啊,不光是发现了你的身份,甚至还知道你是端王那边派来的,当年那个小姑娘,怎麽可能做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只有你这种冒牌货,才会伤害督主。」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
雪绒身形踉跄,几乎站不住脚,起初是哭,然後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感情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被当傻子!
而她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当真高高在上,深受墨云渡的喜欢呢。
「本督再给你最後一次机会,告诉我,这个玉佩是从什麽地方拿到的,说实话,本督就放过你。」墨云渡发话,「最起码,能让你活到老死。」
活到老死又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