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双手环抱在胸前,摆出了一副小人得志的嚣张模样,「平时不敢使唤你也就算了,现在可是在我的梦里啊,还不是我说什麽就是什麽,快点去,不然我就罚你了。」
「……」
墨云渡坐着没动,那双丹凤眼里夹着危险的气息,静静凝视着时春柔。
时春柔催他,「还不赶紧去,我真的会罚你的,而且我不是你身边很有用的棋子吗,你要是不伺候好我,我可就不当你的棋子了!」
「不当我的棋子,你想当谁的棋子?」墨云渡追问。
时春柔歪头想了想,「我谁的棋子也不当,我要走远点,离开京城,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然後养一匹马,还要……唔,咳咳!」
话还没有说完,墨云渡已经顺势拿起旁边的茶壶,壶嘴塞进了时春柔的嘴里,把她剩下的话给呛回肚子里。
这女人最好多喝点水,嘴巴别空着。
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爱听!
时春柔呛得脸颊更红了,眼底的水光将睫毛都打湿了,愈发楚楚可怜。
却还插着腰在斥责,「你怎麽回事,让你给我倒水喝,你就是这样伺候我的,我要……」
「准备罚本督?」墨云渡笑了,「可以,正好我有点好奇,你能怎麽罚,罚吧!」
正好看看,这女人烧糊涂了,能做出多荒唐的事情来。
时春柔想了想,抬手指着不远处的五斗柜,「第五层,你去把里面的小盒子拿出来。」
墨云渡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小盒子拿到时春柔跟前,她打开,在里头挑挑拣拣,翻了一本书出来,递到了墨云渡面前,「你把这个念给我听,用潘图国的语言。」
墨云渡扫了眼那书名,哄小孩睡觉的话本子。
「你说罚我,就是这个?」墨云渡接过书,举起来甩了甩。
时春柔点头,「本来是想让你抄一遍的,但我困了,没办法盯着你写,怕你偷懒,还是听你读比较方便。」
毕竟,这样可以闭着眼睛听。
时春柔说着,已经在床上找了个舒舒服服的姿势,拉好被子盖上,然後闭上了眼睛。
「开始吧,你可以开始读了。」
四周沉寂了一会儿,终於响起了翻书声和墨云渡的朗读声。
他的嗓音低沉喑哑,如远古的编钟,又像是清脆的笛声,交织而伴,即便是拗口的潘图话,在他口中也好像变得很不一样了。
时春柔原本还认真的在听,後头不知不觉,便直接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
等她睁开眼睛,才发现外头的阳光已经刺眼得很了。
估摸着,怕是已经快到午时了。
这个时间才醒,实在是头一遭。
时春柔大惊失色,立马要蹦起来。
结果刚一动作,就听见旁边传来了低低的闷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