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程度了,时春柔怎麽可能不懂,雪绒是故意的。
摆明了就是故意让她来,炫耀给她看,好让她嫉妒抓狂的。
时春柔想说自己一点也不嫉妒。
可不知道为什麽,心口居然有点酸酸的。
她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多谢你的礼物,不过我什麽都不缺,这些还是留给你吧,我想起来还约了塔娜公主去赏花,就先走了。」
扔下这话,时春柔便准备离开。
雪绒怎麽可能这麽轻而易举地放她离开,立马伸手去拽时春柔。
拽的那只手恰恰好,是时春柔受伤的手。
用力太重,手帕简单包扎过的伤口又被捏得崩开了。
鲜血溢出来,时春柔疼得闷哼出声。
听到这动静,墨云渡终於将视线移过来,蹙眉看着那只血淋淋的手,「怎麽弄的?」
「不小心被刻刀划伤了,」时春柔如实回答,「不碍事的,督主不必担心。」
呵!
墨云渡轻声笑了,暗眸里瞧不出半点情绪波澜,「本督为何要担心你?」
什麽?
时春柔愣怔,一时没想到该回什麽话。
但她却清晰地瞧见,墨云渡的表情比往日多了几分冷峻,生人勿近的凌厉,气场像是从骨骼里散出,压迫着一切。
好像,是真的不在乎她的死活。
「督主,」雪绒走上前打圆场,语气娇嗔,「你别这样说夫人,虽说是小伤,但该关心还是要关心的嘛,再说了,塔娜公主过来了,可不能叫潘图国的公主瞧见这一幕,该觉得你们感情不和了。」
墨云渡瞬间收敛了几分神色,「既如此,那你就先下去处理伤口吧,处理得好点,别吓得塔娜公主他们。」
「……好。」时春柔觉得喉咙有点堵,沙哑着点头开口。
只是还没退出前厅,塔娜便已经走了进来。
她兴高采烈地挽住时春柔的手臂,「阿柔你也在啊,我听宝珠说你这几日比较忙,都没敢去打扰你,怎麽,忙完了?」
不等时春柔回答,雪绒便凑上前。
「塔娜公主,你今日气色看起来真不错,身子无恙了?」
「是你啊。」塔娜瞬间收了笑,吝啬得连个眼神都不想给雪绒,「是啊,没你在东厂,我吃嘛嘛香,身体倍棒。」
顿了顿,又扶住额头,「但是我怎麽一走到这里,突然就开始难受了呢,哎呀救命,该不会又被算计了吧!」
雪绒脸瞬间垮了,「我什麽都没做,塔娜公主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啊。」
塔娜笑了,「我说是你了吗,这麽着急跳出来,是不打自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