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春柔摇头,眼神往他身後张望,「督主呢,怎麽没回来。」
「督主要带雪绒去治伤,这会儿就要出城。」勾苏如实回答。
一边说,勾苏一边往屋里走。
他驾轻就熟地打开了墨云渡的衣柜,从里头拿了几件常服塞进包袱里。
看这样子,督主是要出去好几天?
时春柔急了,「督主现在在哪儿?」
「要出门,自然是在东厂门口……哎,你跑什麽?!」勾苏的话还没说完,时春柔便已经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一路小跑,时春柔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了墨云渡跟前。
彼时,墨云渡正在命令下人往马车上放锦被。
见她来,眉骨跳了两下,声音却仍旧寡淡,「找本督有事?」
「督主,」时春柔捏着衣角小声开口,「你还记得上次我送你的那个礼物吧?」
礼物?
墨云渡思索了一下,记起来了,「怎麽了?」
「那个礼物督主你看了吗?」时春柔又问道。
闻言,墨云渡轻轻转动指骨上的墨玉扳指,眸光平静地移开,「扔了。」
扔了?!
时春柔傻眼。
几乎是下意识就追问,「为什麽扔了啊?」
果然是嫌弃那玉佩款式太老,又是便宜货吗?
可丶那是她至今为止,见过最像当年那块玉佩的了。
时春柔眼睛泛红,「督主,你扔到哪儿去了啊?」
她仰着头,可怜巴巴地望着墨云渡,等着那个答案。
只要知道是扔在哪儿了,就说不定能找回来。
墨云渡眸色复杂深邃,喉结滚了两圈,准备开口。
但下一瞬,马车里的雪绒挑起了帘子,声音娇颤颤的,「督主,我们还不出发吗?」
「嗯,收拾好就走吧。」墨云渡颔首,将涌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说话间,已经有人牵来一匹骏马。
墨云渡翻身上马,衣摆翻飞,俊美得不像样。
他原本就身材高大,骑在马上更是高出一大截,时春柔只能扬起下巴望他,「督主……」
「小玩意儿而已,本督随手便丢了,哪里记得住。」墨云渡缓缓掀开薄唇,语调漫不经心,「很值钱?」
「不值钱,」时春柔垂眸,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大片阴影,「就是个便宜的小玩意儿罢了。」
「嗯,那丢了便丢了,你若是想要,再去买便是。」
墨云渡点点头,勒紧了手中的缰绳,「还有别的事吗?」
时春柔沉默不语,往旁边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