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玦陷入怀疑。
……
但更让陆玦疑惑的,是大清早松可把他摇醒,用那双睿智的豆豆眼凑近他,问:
“咕叽叽叽。”
【人,你做梦吗?】
陆玦开机几秒,才回答:“不做梦。”
毛团子不气馁,反而更焦急:【你梦不到我吗?】
陆玦坐直身子,靠在床头,目光移向神情都写在脸蛋上的土拨鼠。
小煤气罐似是很忙慌寻求答案,整只鼠爬到它胸口上,坐下来肚皮淌了一大片,爪子放在肚皮上无意识踩踩踩,圆耳朵一抖一抖的。
紧接,像是发觉到陆玦在说谎,黑豆眼闪烁。
它小嘴嘀嘀咕咕说:【人,我长什么样子呀?】
陆玦下意识拒绝回忆梦境,说:“现在,像煤气罐。”
说完,梦中少年的身影却与松可动作雷同,坐在床边看着他。
睫毛卷翘眼睛又大又圆,软乎小手搭在被单上,指尖轻轻□□被子玩。
然后,他看松可的黑眼逐渐被泪水朦胧,捏大肚的爪子越来越用力。
陆玦登时回神,挑出爪子。
“没有,没说你像煤气罐,我刚刚想起煤气没关,不是说你。”
松可吸吸鼻尖:“咕……”
【真的吗……】
陆玦表情诚恳:“真的。”
松可抹抹眼睛,站起来,被煤气罐带跑偏后完全忘记自己本来的目的,是为了问自己变人的样子。
【好吧,我原谅人了。】
【我不可能像煤气罐的。】
为了让松可相信,陆玦专门在松可注视下去厨房转一圈,扭了下煤气开关。
松可这才满意离开。
再咕叽叽回来。
它抓住人类裤脚,仰头问:【人,你还没告诉我,我长什么样子。】
陆玦偏头思考了下。
“很漂亮,很好看。”
“咕叽!”
松可再次满意离去。
它找到站岗一夜没休息的咕咕,想让咕咕休息会。
咕咕精神抖擞:“咕咕!”
果然咕咕作为非本土土拨鼠,精神力就是充沛,站岗一夜也没有困的意思。
松可又奖励咕咕半根胡萝卜,可还没来及和好同伴聊聊天,就被陆玦拎起来了。
鼠要去参加无聊无聊无聊的活动了!
鼠能不能不去!!
不行,还是得去。
松可跳下去拿了两根胡萝卜。
拿一根。
再拿一根。
它抱着四根胡萝卜思来想去。
放下一根,留三根。
然后晃晃悠悠把胡萝卜塞到人类小包里,主动窝到怀中。
陆玦拿起胡萝卜看看:“松可,你带胡萝卜做什么?”
“咕叽。”
【送人。】
它知道,要有来有往。
栗知教会它变人,那它给栗知三根胡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