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是活的。
人类拿了剪刀,把“同伴”拆了。
里面没有内脏,而是一大团白花花的云朵。
松可目瞪口呆,它没见过这样的生物。
人类掏出一块云朵,放到它的爪子里,告诉它说:“这是玩偶,不是活的。”
松可不太理解玩偶是什么。
陆玦张口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玩偶”的概念,只好把拆开的玩偶往沙发扶手一放:“你只要记住,这个东西没有生命,是个摆在这留看的风景。”
“咕叽!”
【风景!】
风景,看样子松可听懂这个了。
陆玦再问:“听懂了吗?”
“咕叽!”
【听懂了!】
陆玦摸摸它脑袋:“真聪明。”
【可是人,它这样丑丑的,能不能把云朵塞回去。】
塞回去?缝上吗。
实话实说,陆玦的针线活他说倒二,没人敢说倒一。
宁其都放弃培养他这方面技能。
差极了。
但还有个办法。
“可以塞回去。”陆玦将目光投向无所事事的朴佟,玩偶递给他,“缝上。”
“?”朴佟指着自己,“我?”
朴佟接过玩偶,犹豫半天还是说:“我想问问,你刚刚是在和松可说话吗?它能听懂?”
陆玦:“能,它很聪明。”
朴佟:“那我说话它也能听懂?”
陆玦否认:“不能。”
朴佟:“……”
为什么,因为我笨吗。
解决完玩偶,接下来要解决一地的玉米。
陆玦本想喊松可一起收拾,但看它兴致勃勃盯着朴佟缝合玩偶的样子,便作罢。
或许在期待自己“同伴”的回归吧。
解决完玉米,最后解决合同。
玩偶就被放在一旁,松可好奇研究。
左捏捏脸蛋,右捏捏爪子,再摸摸大肚,而后看看自己的爪子,拍拍自己的大肚,好像在对比爪感的不同。
陆玦和朴佟在一旁签合同。
“游戏做好就发给你,请毫不留情的批评我。”朴佟说完,又看看松可,“不过,没了玩偶,你真的要和松可轮番站岗吗?实在不行把狸花猫接来一起养也可以啊。”
狸花猫不行。
宁其想要养一只小猫是有原因的,暂时分不开。
除非把松可送过去。
可这样他就不能整日见到松可了,陆玦自私地想。
片刻,陆玦说:“明天我带它一起,再去买一只。”
朴佟听了,提主意:“好像说小动物发情都很难受,要不就是绝育永绝后患,要不就是买只配偶。”
配偶?
是个好主意。
陆玦抱过松可:“松可,你想要个老婆吗?”
松可歪歪脑袋,看看自己的大肚以及一点点爪尖。
公鼠都是有生殖器官的,它没有。
所以它是母的。
“我不要老婆呀,我要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