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捂着被拍的脑门,可怜兮兮看着琅嬅,以期得到安慰,琅嬅对他翻个白眼:“该!还委屈上了,滴血验亲是什么好事不成?那是对额娘的怀疑和侮辱!”
“额,我刚刚就是顺嘴,额娘,我不是那个意思。”弘昼赶紧对裕妃说,生怕伤了额娘的心。
“你啊,以后多注意自己的言行,以往在行宫养成的习惯都改了吧。”裕妃并没有生气,不过觉得儿子以往有什么说什么的习惯得改。
另一边养心殿,皇上让夏刈注意收集京城的舆论,心里发狠,但凡有人胆敢拿他戴绿帽子的事情出来说,他就敢杀人,杀鸡儆猴,看他们有多少个脑袋可以掉。
夏刈监视了一段时间京中的舆论风向,并没有发现议论皇家私事的,皇上这才放心,他已经盯着人不许在起居注上记录这件事,只要不记录下来,就不会流传到后世。
只能说皇上想的太浅了,明面上确实没人说,但是私底下,讨论的人多的是,特别是皇上的兄弟们,不少乐子人私底下记录下来,带到墓里,本想着到了地下,和先帝说说,臊一臊皇上。
没想到歪打正着,墓被后世人挖了,他们记录下来的东西被人看到,还不止一个人的墓里记录了。
而且在皇上驾崩以后,裕妃和琅嬅这对好婆媳狼狈为奸,写了一本名叫雍正秘史的书,里面记录了他后宫的大部分真实历史。
因此后世人亲切称呼他为绿帽皇帝,并且因此创作了大量的文学作品,让人津津乐道。
八月十五中秋过后,皇上下旨,令弘昼和琅嬅搬到新修好的重华宫居住,至于弘历和青樱夫妻,他们两人还是居住在北五所。
听着隔壁人声鼎沸搬家,弘历郁闷的紧,他的差事已经被皇上夺了,赋闲在家中。
他被便宜额娘连累,被皇上厌弃,心里慌乱焦虑,婉侧福晋急他所急,陪在他身边的时候说:“爷,您别慌,我写信回去,请叔父帮忙转圜,相信等皇上气消了以后,会想起您的的好,有转机,您万不能自乱阵脚。”
青樱却是另一个态度,她说:“爷生来就是天潢贵胄,享受荣华富贵,差事有没有都不影响您的身份,何必为俗事烦扰。”
“爷如今有时间,多陪陪后院姐妹,放下烦心事,享受生活没什么不好,有福就该好好享。”
青樱的话直接让弘历甩袖离开,他要的是享受生活、享受荣华富贵吗?他要的是去争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那是他的梦想,青樱自诩了解他,却连他想要什么都不愿意理解,太令人失望了。
弘昼和琅嬅带着龙凤胎搬进重华宫,开启新生活。
皇上给弘昼安排的事务多起来,一点一点给他加码,看他的身体能不能行,他脑子行不行,能不能处理政务。
试探过后,皇上发现弘昼脑子挺灵活,有一定政治素养,他最短板的就是身弱,不过身体弱的问题在和琅嬅大婚后,就有好转,搬进重华宫以后进一步好转,连太医都直呼奇迹。
当然,弘昼的身体进一步好转,自然是琅嬅的功劳,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会刮点健身丹吩咐放在弘昼的茶里。
再加上他们夫妻房事的时候,琅嬅能从弘昼那里得到一些功德,而弘昼的身体会被滋养,让他的身体越来越好。
弘昼身体慢慢健康起来,虽然还是比不上健康的人,可也不差什么了,这些皇上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时间转眼过了一年多,来到历史上雍正驾崩那一年的年初,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三阿哥弘时因着与弘旺等人走得近。
听多了弘旺等人说起廉郡王等人,对已经去世的廉郡王等人好感一直往上升,做出和剧情里一样的事情。
给已经去世的廉郡王等人求情,对皇上说:“八叔、九叔已经去世,皇阿玛您气也出了,该往前看,放下过往,原谅八叔、九叔。”
皇上勃然大怒,就是当初知道熹贵妃给他戴绿帽子都没有这么生气,指着弘时说:“朕养在身边的好儿子,不体谅朕的难处,反倒是处处替阿其那、赛斯黑着想。”
“你既然这么崇拜他们,不如就去做阿其那的儿子好了,朕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激愤之下的皇上,写下过继圣旨,把三阿哥弘时过继给允禩,弘时被出继之后,忧思过重,很快就病重在床。
至于四阿哥弘历,这一年多上蹿下跳,想要重新得到皇上的认可,一边努力争取差事,一边在弘昼耳边说些挑唆的话,他这些行为对弘昼不痛不痒。
只是今年过年后,皇上病了一场,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弘历重新被重用。
弘昼和琅嬅抱怨:“皇阿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横竖看我不顺眼,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目光带着审视,额娘说皇阿玛可能犯了先帝一样的病,看不得成年有能力的儿子,就怕觊觎他的皇位。”
“我觉得也是,他把四哥扶持起来,跟我打擂台,就不怕我们像当年的大伯、二伯那样,两败俱伤,皇阿玛可没有这么多儿子,他怎么敢的?”
弘昼见琅嬅神游天外,似乎没听他讲话,不由得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琅嬅,我在跟你说话呢,想什么呢?”
“我听着呢,刚刚走神了,我就是想着咱们不能坐以待毙。”琅嬅回过神说道。
她没有告诉弘昼的是,皇上最近总是让人来带永琏去养心殿,有时候会让人来传话,要求琅嬅亲自把永琏送过去。
琅嬅发现皇上看她的目光不对劲,带着一些恶心的侵略和狂热。
注意到这一点后,琅嬅就让三九盯着皇上,在皇上再次让她送永琏去养心殿的时候,推托事多,让春兰送永琏过去。
三九经过一段时间观察,弄明白皇上起了心思的原因,他怀疑弘昼身体变好,是因为和琅嬅双修的原因,觉得琅嬅旺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