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愿意去向爷解释?”青樱面露惊喜,只要阿箬背下罪名,向弘历哥哥解释清楚,他一定就会原谅她了。
他们感情这么好,有墙头马上的情谊,弘历哥哥一定舍不得冷落她。
到时候弘历哥哥去向姑丈和熹贵妃娘娘解释清楚,她就不用抄经了。
在她的想法里,弘历此前愿意跪求求娶她,皇上同意四阿哥娶她,那现在求一求情,肯定也能免去抄经。
“奴婢愿意,以往都是奴婢的错,奴婢愿意承担罪责。”阿箬低垂着头,眼里全是对青樱的愤恨。
“求福晋您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再也不敢了!”
“好了,不要再磕了。”青樱亲自扶起阿箬,“你等会就去书房,给爷送一份暗香汤,顺便跟爷解释清楚。”
“是,奴婢这就去。”阿箬垂头,等会一定要抓住机会,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青樱在房中等着阿箬回来,想等弘历亲自来告诉她,会为她求情,免去抄经,等啊等,天色黑下来,没有等来弘历,阿箬也不曾回来。
“惢心,你出去看看,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有事情耽搁了。”青樱自我惯了,觉得阿箬不过一奴婢,可不敢背叛她。
惢心没有动,看向青樱的眼神中带着欲言又止。
“惢心,有什么话你直接说。”青樱看出她有话要说,可能是会令她不高兴的事情,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福晋,爷已经在书房歇下了,奴婢听说,是阿箬伺候爷歇下的,您……”惢心硬着头皮说完,她到青樱身边一个多月的时间,已经摸清她的性子,最是看中爷,恨不得爷身边只有她一个女人。
“什么叫阿箬伺候爷歇下,她是本福晋的婢女,怎能伺候爷?”青樱不愿意相信。
“福晋,奴婢知道您接受不了,可阿箬成了爷的女人,您想开点。”
惢心不是能说会道的人,她觉得阿箬走投无路,不想被赶出去或者被杖毙,才会走这一条路,都是为了生存,她也是奴婢,没法和福晋感同身受,更没法为了哄福晋开心,就骂阿箬。
“弘历哥哥,你怎么如此对我!你忘了我们从前了吗?定是阿箬这个贱婢勾引爷,昨日在院门口勾搭和亲王,不成就这回来勾搭爷,爷定是被她骗了。”青樱自欺欺人。
不管青樱愿不愿意,阿箬成了弘历的侍妾,第二日一早,弘历来到青樱房中。
青樱嘟着嘴,不想搭理四阿哥,他背叛他们的感情,她要惩罚他,不理他,让他难受,让他知道最爱的人是谁,回来向她道歉。
弘历不知道青樱所想,坐下后直接吩咐道:“阿箬昨晚伺候了爷,以后就是院中的侍妾,挪去后殿居住,拨两个人伺候她。”
青樱大怒,不敢置信:“阿箬是本福晋的贴身宫女,她背叛本福晋,该拉出去打板子,赶出宫去,你作为我的夫君,她勾引了你,你不为我做主,竟然要收她做侍妾?”
弘历也不高兴:“你以为本王想收她?她确实是包衣奴才出身,可她阿玛有正经官身,有治水能力。”
“你不好好笼络人,竟然还想把你自己犯下的过错推到一个奴婢身上,婉侧福晋的膳食是你吃的,你不想补偿,竟然让阿箬替你出银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是如此无耻之人!”
青樱不甘示弱:“一日为奴,终身下贱!事情本就是她引起的,自然该由她承担。”
弘历气急,青樱这样的话传出去,底下的奴才谁会为他们忠心卖命:“你简直不可理喻!皇家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你们乌拉那拉氏好样的!”
“爷是来通知你,阿箬以后就是爷的人,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你欠婉侧福晋的那一千两银子,本王替你出了,就当是为以前的情谊。以后你是四福晋,爷是四阿哥!爷不会再给你任何优待,你好自为之!”
弘历说完,甩袖走了,留下青樱在原地,满脸不敢置信,不敢相信弘历竟然说出这么绝情的话来,过了好半晌,抓起桌上的茶盏猛地砸在地上。
房中伺候的众人全都缩在角落,谁也没有站出来说话,就算是最心软的惢心同样如此,青樱那句一日为奴终身下贱的话,伤了他们的心。
底下人的心思,青樱没有察觉到,自顾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她心里有些惶恐,弘历哥哥难道真的不顾他们的情谊了吗?
离开青樱房中的弘历走出院门,想起皇阿玛吩咐暂时不用去处理差事,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里。
看着隔壁开着大门的院子,弘历想起昨日的事情,还没有正式向五弟道歉,慢慢走向弘昼的院子。
这是他第一次走进弘昼的院子,因着五弟娶的福晋,是皇阿玛原本看好给他的,却被五弟捡漏,心里不得劲,不愿意踏进五弟的院子一步。
刚走进大门,守在大门边的小太监赶紧过来:“奴才给四阿哥请安!”
“爷来看看五弟!”弘历左右瞄了几眼,这个院子的格局和他的院子大差不差。
“阿哥爷这边请!”边上有小太监来给四阿哥引路。
这会弘昼和琅嬅正在晒太阳,晨起的阳光柔和不伤人,早膳过后,弘昼装病,不用去请安,夫妻两人悠闲,叫了人,摆了一张榻在廊下。
琅嬅坐在榻上,弘昼整个人躺在榻上,头靠在琅嬅腿上。
“琅嬅,我这算不算醉卧美人膝?”弘昼心里美滋滋的,他们现在的场景肯定很美、很温馨,改日要找个画师来,把这个场景画下来,将来老了拿出来怀念。
“不算,虽然我是美人,但你没喝酒,不算醉卧。”琅嬅回答,一边用团扇给他遮一遮洒向他面部的阳光。
两人说话间,春花过来禀报:“王爷、福晋,四阿哥来探望王爷。”
“去把四哥请进来吧。”弘昼没有起身,吩咐道。
琅嬅想要起身离开,弘昼有心想要秀恩爱,不想琅嬅离开。
弘历走进第二进院子,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不远处廊下的夫妻:五弟躺在五弟妹的腿上,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五弟妹笑的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