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妃冷哼:“哼!皇后那个女人,除了盯着皇上宠爱了谁,谁又有身孕了,盯着打胎,别的还会做什么,她要是有能力就不会被当初的华妃压一头,也不会在与熹贵妃的争斗中落败。”
“要不是有太后为她扫尾,她那些手段,能骗得过谁。”
说到这里,裕妃恨得牙痒痒,当年她查出是宜修害她,可那时候,她的家族在内务府当值,地位不高,乌雅氏用耿家警告她,使她不能轻举妄动,也不能为弘昼讨回公道。
她只好避去行宫养育弘昼,当然,也因为她手里掌握着宜修害她的证据,使得太后投鼠忌器,警告宜修不能再对他们母子动手,她才能在行宫把弘昼抚养长大。
而弘昼乐够了,重新坐下严肃对裕妃和琅嬅说:“额娘,琅嬅,我想跟你们说,我想争一争那个位置,你们会不会阻止我?”
裕妃收敛笑容,沉默一会问道:“你是认真的?”
弘昼说:“真的不能再真了,额娘,我想过,若是我有幸争成功了,万一我天不假年,您和琅嬅就是宫里最大的,能保证你们将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裕妃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随后抱着他说:“呸呸……不许你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你这是挖额娘的心啊!以前大夫说你养不大,可额娘不也把你养这么大。”
“你现在娶了琅嬅,她对你这么好,这么喜欢你,你要对她一辈子负责,好好活着,不能说丧气话!”
琅嬅听到裕妃的话,她喜欢弘昼?对弘昼好?哦,对,确实对他挺好的,不嫌弃他身体弱,还让他身体好起来一些,嗯!这么看来,是挺喜欢他的,这世界上没有谁比她对夫君更深情的了!琅嬅不要脸的想道。
见裕妃给她使眼色,琅嬅靠过去,抱着弘昼另一边说:“夫君,额娘都看出来我喜欢你,没有你,我活着有什么意思,嘤嘤……”
“得了得了,我以后努力活着好了吧,额娘、琅嬅,你们哭也哭的真一点好不好?哪有你们这样哭的,太假!”弘昼觉得福晋和自家额娘学坏了,假哭的跟额娘一模一样,简直了。
“这还差不多。”裕妃重新坐下,随后严肃说:“弘昼,你想争那个位置,额娘不阻止你,但是额娘希望你是为自己争,而不是说什么为了我和你福晋,我和你福晋不是什么手段都没有的人,我们能顾好自己,能好好活下去。”
琅嬅:“额娘说得对,我身后有富察氏,我手里有产业有钱财,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弘昼垂头沉思半晌,抬头认真的对琅嬅和裕妃说:“额娘,琅嬅,我考虑了一下,要是我还是养在行宫,身体还是以往那样虚弱,我都不会去争。”
“可我身体好了很多,熹贵妃又被额娘您发现有那样的污点,四哥玉牒上是熹贵妃的亲生儿子,一旦被皇阿玛知道……天予弗取反受其咎!”
裕妃拍了一下手:“好,既然你决定了,额娘支持你。”
琅嬅也说:“长生,我是你福晋,自然跟你站在一起!”
“多谢额娘,谢谢琅嬅!”
之后三人一起商量未来该怎么行事,他们一致决定按兵不动,在熹贵妃和果郡王的事情没有暴露之前,继续像之前那样表现。
不过私底下改变以往的作风,他们每个月有两次机会出宫,可以向皇上请求多给几次出宫机会。
到宫外,他们可以收拢满洲各家族旁支有能力但是没有门路之人,考察一下那些落第的举子,有能力的收留下来。
还需要挣钱,夺嫡是个费钱的事业,他们需要扩充手里的产业,需要培养更多忠心之人。
从承乾宫离开,琅嬅先回北五所,弘昼去养心殿给皇上请安,顺便求皇上,多给点出宫机会。
弘昼与皇上讨价还价,最终允许他们每五天出宫一次。
说完正事,皇上瞧着弘昼面色比以往好一些,精神比以往好,忍不住探究道:“弘昼,朕看你身体好了一些,是谁给你看诊的?”
“皇阿玛,还是以前的孙太医啊,儿子可能是娶了福晋,人逢喜事精神爽,所以看起来好一些。”弘昼顺口说道。
“是嘛?”皇上听了,没有多深究。
弘昼说:“当然是这样了,民间有冲喜的说法,可能是福晋比较旺儿臣,再次感谢皇阿玛您把福晋赐给儿臣。”
“你福晋是个有福的。”皇上随口称赞,心底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象,富察氏是个有福的,旺男人。
弘昼从养心殿回北五所,快回到自家院子的时候,隔壁四阿哥院中冲出一个人,撞了他一下。
“放肆!”多寿扶住快被撞倒的弘昼,怒斥道。
“王爷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说话之人跪在地上,带着哭腔。
主仆两人定睛一看,发现是四福晋身边那个叫阿箬的宫女,弘昼揉着被撞疼的地方说道:“罢了,你是四哥院中之人,看到四哥的面子上,本王这次就不追究了,你且退下吧。”
说着,就要带着多寿回自家院子。
阿箬看着走开的和亲王,一个想法在脑子里成型,擦了擦眼泪,跪着向前扑去,“王爷,求王爷救救奴婢!”
而在自己房中正悠悠喝茶看话本的琅嬅,脑海里忽然响起三九的声音:“你还有闲情逸致喝茶看书,你夫君被人觊觎了,还不赶紧出去看看。”
琅嬅听了,起身走出房门,来到院子里,就听见门外有声音,几步来到大门处,抬手止住身边要走出去的宫女太监。
站在门边听着外面的人说话:“王爷,奴婢是四福晋的贴身宫女,福晋说都怪奴婢昨日乱拿膳食,害的她丢脸,让奴婢拿一千两银子赔偿给婉侧福晋,奴婢哪里有这么多钱?”
“王爷,求您帮帮奴婢,奴婢愿意做任何事!”说这句话的时候,阿箬稍稍抬起自己梨花带雨的脸,眼睛向上看人,带着无辜,跪伏的姿势变了变,显出身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