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名叫段海程,晁卫跟他不熟,但也知道名字,小时候王铭度除了跟他玩,每天跑的最多的就是段家,段家跟王家交情好,又想巴结晁家,所以晁卫有很多次都能看见段父在晁家客厅里与晁父闲聊,段海程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按道理来说,晁卫应该对段海程很熟悉才对,只可惜晁卫每天放学後都要进行补课,钢琴,小提琴,游泳,骑马,散打,根本没有多馀的时间去关注段海程。
段海程将会所里的小男孩杀了,这件事情还没有传出去就被封杀在了圈里。
那晚,段海程喝多了,将小男孩当成了沈南,先是强奸,鞭打,後面又拍了视频,男孩奋力反抗,咬了段海东一口,段海东气急败坏,用皮带勒住小男孩的脖子,用力过度,把他勒死了。
王铭度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虽然没有动手,但也脱不了关系。
怪不得火急火燎跑到乡下。
晁卫看着私家侦探给他发来的图片。
图片中,男生满身鞭痕,被铁链钳制住四肢,成大字倒在床上,照片是俯拍,第一张照片中男孩奋力反抗,伸长脖颈像头脆弱的鹿,第二张,第三张,都是色情图片,直到第四张,男孩死了。
晁卫盯着最後一张图片,眉头紧蹙,心里一阵反胃。
他把照片发给段父。
对方回复的很快,问晁卫照片中是他什麽人。
晁卫打字:
“我朋友。”
段父沉默了一会儿,说他会给晁卫一个交代。
晁卫处理好段海程,又找到了王父。
他原本不想动王铭度。
可他不敢想象,如果王铭度真的联通段海程将沈南骗到手,他不敢想象,沈南会是什麽下场。
“喂,小卫,怎麽了?”
晁卫目光坚定,他沉默了一会儿说
“王叔,你知道王铭度杀人了吗?”
“我知道,我在找这个臭小子呢?要是让老子逮到他,我非要扒了他一层皮。”
“他在我这里。”
。。。。。。
沈南气得骂了好几声操。
祈北山看着自家兄弟,叹了好几口气。
现在骂的这麽难听,明天还不是要屁颠屁颠跑回去。
也不知道两人到底在闹啥。
“。。。。。。”
“我正背着书呢,你猜他怎麽着?他跟我发脾气,让我去洗澡睡觉,他大爷的,他这是把我当狗使唤呢,想让我干什麽就让我干什麽,他干脆找条狗谈呗,狗多听话啊!”
沈南骂骂咧咧,祈北山坐在沈南旁边,竖起耳朵听
“所以,你打算跟晁老师分手了?”
“分!他妈的,我是一天也谈不下去了,明天就让他从我家里滚出去!操!”
“你确定吗?你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他的。”
沈南气急败坏
“他白嫖我半年,我赚点好处怎麽了?”
“我他妈出去当鸭子赚的钱都够我买一栋楼了。”
“唉唉唉唉——”祈北山吓得连忙反锁了房间门
“大哥,你能不能小声点!”
“不能!”沈南气的说话都大喘气。
“行行行,那你说话别这麽黄行不行?我妹还在家呢。”
沈南安静了会儿,又开始问
“你说我俩谁的错?”
祈北山冷汗都冒出来了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