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麽过,熬呗,白天上身穿两个袄,下身穿厚棉裤,晚上睡觉盖三层被子,其实也不怎麽冷,就是前半夜有点冻脚。。。。。。”
“前两年没有电毯吗?”
“有啊,但坏了,前两年也没像今年这麽冷,那时候我跟祈北山一起睡,他一到冬天跟个火炉似的,没感觉到冷。”
“你跟他关系这麽好?”
“当然啊,我俩可是一起长大的铁兄弟。”
“那我跟他二选一,你选谁?”
“。。。。。。。”
沈南愣住了会儿,扭头看晁卫,不敢相信这话居然是晁卫问出口的。
“你能不能别这麽幼稚。”跟晁卫分开後,沈南感觉有些冷,于是又贴了上去。
“我没开玩笑。”
沈南一秒都没犹豫
“那肯定选祈北山啊,虽然这是个送命题吧,但老子可不是那重色轻友的人!”
晁卫垂眸
“真选他?”
“不然呢?”沈南说“祈北山跟我玩了十八年,你跟我。。满打满算,也才就小半年吧,时间差了这麽久,感情肯定也差得远啊。”
晁卫脸有点黑,沈南立刻反问
“我跟你妈,你选谁?”
晁卫噎了一下,说
“我妈。”
“这不就得了嘛,说明你是个正常男人。”沈南心里心里有点酸,但又觉得人家选自己老妈很正常,所以很快这点酸味就被自己磨平了。
沈南陪晁卫睡了会儿,被窝里热烘烘,外面下着雪,别提有多舒坦了。
晁卫睡眠一向很浅,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这次睡着後第一次没有注意时间,两人睡到下午三点才行。
三点半。
沈老太三人围在客厅里一起吃烤红薯。
听沈老太说,烤红薯是两点那会儿祈北山送过来的。
祈北山从小就喜欢带着沈南烤野味,什麽野鸡啊,鸟啊,鱼啊,兔子,逮住啥烤啥,烤红薯更是不在话下,红薯又甜又糯,连晁卫都评价烤的确实可以。
沈南从一盆烤红薯中挑了个块头大的,红薯放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有完全凉透,沈南三两口吃完,打了个饱嗝
“外面不下雪了,去找祈北山打雪仗?”
这话是说给晁卫听的。
晁卫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吃烤红薯,外层还用卫生纸包着,动作特别斯文,沈南吃完两个,他还在啃第一个。
“太冷。”
沈南身上那股热气还没散,反驳
“哪冷了,你往这一坐,啥也不干不冷才怪呢。”
“走呗,打场雪仗身上就暖和了。”
沈南软磨硬泡了好一会儿,才把晁卫从屋里拉出来。
街道上白茫茫一片,不少人出来铲雪,方便自己小孩跑出来玩。
沈南觉得铲到两道旁的雪有些脏,提议
“这雪被铲走了,上面有点脏,咱去祈北山家里玩呗,他家人都懒,冬天基本不铲雪。”
晁卫看着自己脚下的雪,沉思片刻,点头答应“走吧。”
“哎呦,晁老师答应的好快啊,其实晁老师也想打雪仗吧,只是年纪大了不好意思说出来。”
“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现在回去还要换鞋,麻烦。”
沈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