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忍不住问。
“挺丑的。”
沈南“……”
一到雨天,沈南就和他奶一样犯困。
他想也没想就去了空调屋睡觉,过了会儿晁卫也跟了过来。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雨声滴答想在耳畔听的他晕晕欲睡,眼皮垂了一会儿再也睁不开。过了一会儿,沈南突然感觉有什麽东西放到了他的额头上,压的他有些难受。
“唔”沈南哼了两声,慢吞睁开眼,不睁眼还好,睁开眼着实把他吓住了。
晁卫神色有些不古怪的站在床头,手,不,应该说套着好几层塑料袋的手很用力的放在他的额头,见他突然睁开眼睛,丝毫不尴尬的问
“我以为你发烧了,过来看看”
沈南即无语又觉得有病,谁家好人用隔着塑料袋摸别人头。
晁卫这副关心他的模样把他恶心的够呛,连困意都没了。
坐起身,看着晁卫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一次性塑料手套,破口大骂
“晁卫你他妈是真有病,不就是我早上故意给你留了红伞吗?你至于用杀鸡戴的手套来整蛊我吗?”
嫌弃他不如不碰他,用不着恶心他。
沈南用力搓了搓额头,擡眼瞪人。
晁卫在听了手上的手套是杀鸡戴的时候,脸一下阴沉下来,没等沈南问自己多少度,晁卫转身决然走了。
这手套既然是杀鸡戴的。
真恶心。
晁卫幻想了一下那个场景,沈南戴着这种手套,动作熟练的杀鸡,衣服上,地上,全是瘀血,他甚至还转身拎着鸡,让他也学着杀一个,他就恶心的想吐,脑子也紧绷成一条线,晁卫是真的气急了,板着脸阴沉的走进了雨里,把过来找沈南的村长都吓了一跳。
晁卫拿着钥匙回了南边的房子,魏满在门口不知道蹲了多久,见到他,脸又青又红,他喊了一声
“晁卫。”
晁卫没理他,径直走进屋子,他第一次没有换鞋,在拖的反光的地板上留下一串串泥土脚印,魏满起身愣了一下,终是没敢进去。
他也不知道今天这个洁癖王为啥一反常态不爱干净,晁卫越反常,他心里越害怕。
想到来找人的目的,他咬牙又蹲了下去。
屋内沐浴的声音半个小时候才停下,晁卫洗了三遍澡,他反复搓着自己的手,骨节分明的手通红的扶在墙上,晁卫深呼吸好几次才觉得自己干净了。
他披着浴衣出来,乌黑的眉眼间满是冷意。
魏满听到开门的声音,连忙站起身,他伸头往屋里探。
晁卫身姿挺拔,俊脸又黑又臭,身上穿着只有镇上只有洗澡堂里才发的白色浴衣,他似乎又後悔刚才自己的冲动行为,现在正低着头拖地。
魏满轻咳一声。
晁卫早就注意到了他了。
没想到人还没走。
他停下拖地的动作,擡头看魏满。
“有事?”
魏满看见他从来都没有好脸色,晁卫也有样学样,声音冷的比外面刮的风还冷。
魏满涨红了脸,小声问
“那个,晁卫,你。。。。手机能不能借我用用?”
晁卫皱眉。
魏满害怕自己被拒绝,连忙说明原因
“我不干什麽!我就打个电话!”
“给谁打?”
“我姐。”
“不借。”
“凭什麽?!”
“你住的房子都是她的!”